“所以.....”
“所以他一人的命格不夠,那便以更多的命格抵償!”程語嫣渾身巨顫,接替蕭衍,繼續開口。
“他以自身全部,乃至充滿誘人寶物的水雲天為代價設局,引誘中州天驕,引誘中州所有大氣運者,步身長生之界,以他們之命格飼身長生妖樹!”
蕭衍欣賞的看了一眼程語嫣,而後頷首,“春蟬尊者雖已飛昇,但是想來並不知陳平樂所做的一切。”
“所以,陳平樂的局一直保留至今。”
“而我們很不幸,似乎是入局了。”
蕭衍的話說的很平靜,然,落在其餘人之耳,卻是宛若一聲聲驚雷。
程語嫣跟鳳淮此刻甚至還有些生氣。
這重冥宗聖子怎麼回事?這般大的事情,怎麼在他嘴裡說出,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難道你沒有入局嗎?怎麼做到的,怎的這般鎮定?
蕭衍雖不知他們在想些什麼,但也知他們幾人定是愁苦,當即好心的便是安慰開口,“你們掀開袖子看看,想來也會有異化痕跡。”
楚芊芊,程語嫣幾人聞言,當即便也是沒有什麼顧忌,立刻扒拉開了自己的手臂。
而當他們手臂裸露出來的剎那,饒是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最後也終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玄木“鱗甲”真的存在,而且存在的毫無聲息!倘若今天不是蕭衍開口,他們也不知幾時才能發現。
然,這當中,有一人卻是笑了。
因為他的手臂之上,並無什麼“鱗甲”。
“哈哈,本少乃是妖族,非你們人族,那本少豈不是沒有異化?”
鳳淮扒拉著自己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嘴角直咧咧,就差咧到腦後根了。
“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鳳淮又笑不出聲了。
因為他兀的發現,有三道極其“兇殘”的目光朝他射了過來。
他知道,若是目光能夠殺人,想來他已經死了千萬次了。
最後,鳳淮悻悻收回笑臉。
而後又有些感激的便是朝著蕭衍看了過去。
這刀人的目光幸好只有三個,也只有他家夜兄弟對他好,不“刀”視與他。
然,當他同蕭衍對視上的剎那,蕭衍卻是說出了一個讓他再也笑不出來,瞬間垮臉的消息。
“鳳少山主別得意,你雖是妖族,但乃是岐山上古之鳳凰,你之命格,只多不少。”
“你攤開胸脯看看,那異化,想來是自你胸口開始生長的。”
鳳淮:“.......”
鳳淮之前跟巫彪交戰,由於實力差距太大,有蹭傷胸口,所以這幾日,他的紅衣便是往上繫了幾分,將他之前一直袒露在外面的胸肌給隱藏了進去。
不曾想,這蕭衍居然說他胸口這般有異化?
鳳淮雖然垮著一張臉,但最終,為了能夠好好的活著,還是攤開了自己胸口。
而這一袒露,算是徹底讓他的臉垮了下來。
無他,因為一片青黑青黑的“鱗甲”突兀的便是生長在他的胸肌之上。
猙獰,詭異!
“臥槽!姓夜的,你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