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反而不合常理般是用各種眼神來朝他求助。
連透露出妖皇氣息的敖煌都是如此,更何況只有小妖皇修為的青冥。
所以蕭衍敢確定,這青冥絕對有古怪。
“青兄也喜著白衣?”
蕭衍眉頭微動,許是惡趣味上頭,不鹹不淡的就是問出了這麼一句。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蕭衍的心底一個咯噔。
因為這原本不卑不亢同他死死對視的青冥,在聽到他這一句問話之時,竟直接同他錯開了視線。
當然,只是眼神躲閃還不至於讓蕭衍在意成這個樣子。
真正讓他心底一咯噔的事情還是這青冥接下來所說出的這一句話。
“不喜,只是合適。”
蕭衍對這句話一點不陌生,可以說是十分的熟悉。
在原劇本里江天哲未死,後身著白衣同他二人一起面見鳳稷山主,山主見他身著白衣,瀟灑俊逸,頗為欣喜,固有一問“公子喜白衣?”
江天哲答:不喜,唯合適耳。
眾人不解,其後又做解釋,“白衣至純至潔,一如輩吾修士之初心,吾等修士行走於天地間,長著白衣以示規勸,亦是最為合適之衣。”
此話一出,全場無不為之側目。
然後蕭衍不爽直接說他喜穿白衣乃是裝逼。
結果出了收穫了一波白眼外,又從側面給江天哲送了一波經驗。
所以在蕭衍聽到青冥這般回答之時,而且還是在岐山這個特殊的地方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瞬間便是有一種不好的聯想。
哪怕在他眼中此種聯想發生的概率近乎為零。
“哈哈,是嗎?那青兄倒是高雅之輩了。”蕭衍輕笑一聲誇讚之詞當即臉不紅心不跳的蹦出,可言到此處,他的話風卻又是一轉。
變得極為感慨,甚至頗有幾分恨其不爭的惆悵,“青兄不知,我曾有一師弟也喜白衣,常年以白衣行走於世間,但是他於青兄不同,那個蠢貨身著白衣竟只是為了裝帥?!”
“真是愚蠢,青兄說是也不是?”
一言罷,蕭衍的目光便又是死死的落在了青冥的身上,他保證,只要眼前之人有任何那方面的異常,蕭衍絕對會直接出手。
可誰知,這青冥竟是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反而是一臉惶恐的看著蕭衍。
“趙公子嚴重,衣著本就是遮羞蔽體只用,我這樣說不過是大實話而已,何來高雅之說?而且令師弟穿白衣取悅自己,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又何來愚蠢之說......”
蕭衍看著霹靂巴拉還在說著的青冥,一時間便是恍惚了起來。
許是他想多了。
由他和婉婉一同出手,江天哲怎麼可能還能活下來?
而且就算江天哲僥倖沒死,那也不可能掉進岐山,而且還奪舍或者假扮成了一個屁都沒有的小小侍衛。
以他堂堂天命之子的氣運至少也得是敖煌這種級別的才對。
可又一瞬息之間,蕭衍的雙眸猛地變得一片清明。
想這麼多幹嘛?
管他這青冥是何方神聖,直接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