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琅?”
“你二人不好好看護夜忘川,和長老殿,來本座重冥殿所謂何是?!”
來著不是旁人,正是夜忘川夜藏。長老殿供奉,謝家家主,謝平的父親,謝琅。
謝琅聞言,嘴角便是微動,微微躬身道:“宗主方才是要去哪裡?”
“本座去哪裡,與你謝琅有什麼關係?你是想教本座做事?!”夜仇剎那間便是殺氣四溢,冷聲呵斥。
“哈哈,宗主說笑,謝琅不敢。只是現在的夜忘川,宗主去不得。”
“笑話,夜忘川乃本座夜家之地,本座緣合去不得?!”
“不是我說宗主去不得,而是夜忘川去不得,不信您問夜藏。”
謝琅言罷,便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說話。
但是內心卻是一片猙獰,他謝家培養多年的謝平死了,就連圖謀多年的沈千舟,此刻也變成了那副模樣!!
可以說,這一次,他謝家輸的一塌糊塗。
那麼既如此,那便誰都不能好過,要重新開始,那便一起重新開始。
周芷若得死,方古月得死!!
至於那群其他的魔修,死了就死了,能夠和聖子聖女們死在一起,也是他們的幸運。
“夜藏,你說。”
夜仇鷹隼般的眸子瞬間便落在了一旁恭敬站著的夜藏身上。
夜藏聽到夜仇喚他,便是躬身一禮,“魔尊,據典籍記載,以及吾等推演,這夜忘川意志已死,而我們之所以能夠在忘川崖看到裡面的狀況,便是這夜忘川意志死亡的證明。”
“所以,現在的夜忘川只能出不能進。”
“就算是魔尊您,也不可能在外界打開石門。”
“若是強行用外力打開,除非動用那個陣法。”
然而當夜藏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夜仇就揮手打斷了打斷了他的話。
“知道了,本座不去便是。”
夜仇知道夜藏說的不是假話,便也不再言語,長袖一揮,便坐在了大殿之上,靜靜地看著西北方的夜忘川。
他家老七還沒有出手,而且石門就在他家老七身邊。
他信他家老七。
然而一側的夜藏和謝琅見此,都是微微一愣。
這夜忘川內,唯一能夠打開石門的沈千舟都變成了那副模樣,所以他們這一群人是不可能打開石門的。
也就是不管是周芷若還是方古月,乃至整個宗門三分之一的地境強者,都會死在裡面。
而這一死聖宗將會元氣大傷。
但是若是動用那個陣法,損失的,只會更多。
夜藏都做好了聯合長老殿一起向夜仇施壓的準備了,但是現在這夜仇居然直接坐在了重冥殿殿頂,絲毫沒有要動用那個陣法的意思。
他家魔尊莫不是被奪舍了?!
而謝琅愣過之後,內心就是大笑了起來。
這可是你選的,那麼那就等著今夜過後,重新洗牌吧!!
然而當謝琅再次望向夜忘川的時候,卻是再次愣住了。
因為,站在那道石門前的玄衣少年兀的動了。
只見他皺著眉頭,劃破了自己手掌。
然後猛地便將手掌按在了石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