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哲聞言,內心就是露出一抹冷笑,他就知道,什麼“家”不“家”的,都不是重點,重點還得是至臻靈寒之氣。
果然,都是一樣的。
但是不管他的內心如何不屑,表面仍舊是一副謙卑自責模樣。
“不知師尊可記得,十年前道衍聖地那場天祭。”
“道衍聖地!”
楚江河聽到此處,心頭猛地就是一顫。
十年前,道衍聖地那位的首徒,乃是至臻靈寒之體。
後為了救下這位首徒,道衍聖地那位就進行了一場“天祭”。
至於其中這“天祭”到底如何進行,是否合天道人倫,外人都不曾得知。
他們只知道的是,那場“天祭”死了很多人。
而他要救的那個首徒弟子,同樣身死。
乃為道衍聖地百年來第一殤。
楚江河看著眼前的弟子,內心再次掀起無數波瀾。
江天哲看他這般模樣,頓時就是笑了,笑的燦爛。
“師尊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一個可憐人,可不是那位的首徒。”
“所謂天祭,也就是道衍聖地用盡一切手段,蒐羅中州至臻靈寒之體之人,通過某種手段將那個首徒覺醒時,身體的極寒,轉移到旁人身體裡罷了。”
“弟子不才,正是他們其中祭品中的一個,但是後來無論我們這種祭品亦或者是那位,都死了。”
“我本來也以為自己死了,但是後來弟子莫名就醒了。”
“弟子現在都還記得,那日弟子躺在亂葬崗,第一次感受到靈力的感受。”
“很興奮,很害怕。”
說到這裡,江天哲就是抬眸和楚江河對視了上去。
“師尊怎麼不說話了?”
“可是覺得那位不好惹,想把弟子交出去?”
然而一息,兩息。
江天哲眼中的楚江河仍舊沒有開口。
五息…
江天哲內心就是一個“咯噔”,內心猛地就是冷笑了出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哈哈!哈…哈!!
然而兀的,一個大手就是落在了他的肩頭。
江天哲一怔,緩緩抬頭,就見是楚江河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道衍聖地雖強,但你當我天穹頂是好惹的嗎?”
“天哲,你記住,你乃我楚江河親傳弟子,是天穹頂當代的天驕。”
“天穹頂是你的家,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
“我的家?”江天哲看著楚江河就是喃喃出聲。
然後忽得就是雙眸一亮,跪了下去。
“弟子明白,謝師尊指點。”
楚江河見他這般模樣,嚴肅的臉上也多了抹欣慰之色。
就像他說的,道衍聖地隨然強大,但是他天穹頂也不是好相與的。
就算江天哲體內至臻靈寒之氣暴露,招來事端,天穹頂也會頂著。
這孩子,心思太深,如今想明白了,便好。
但是他不知道是,跪附在他身前大徹大悟的江天哲,早就變了臉色。
什麼家,道衍聖地的那群老不死,當初也是這般說的。
結果不還是說捨棄就捨棄。
唯有實力和權力才是真的。
你既然想看的我大徹大悟,那我便大徹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