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你一個地境七品來此處作甚?找死嗎?”
“外界如何了?為何宗主沒有派人前來支援?”
“支援還有幾時能到?”
“你怎麼從上面過來的?!”
“..........”
一時間,數十道質問之聲就是在蕭衍耳畔炸響。
蕭衍忍下繼續爆粗口的打算,猛地就是用更大的聲音,將他們的話打斷。
“諸位蠢貨.......呸,諸位前輩,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當下眼前這波殺伐戾氣浪潮吧!”
而眾人在聽到蕭衍這句話的時候,剎那就也是沉下了臉色。
他們腳下的大悲咒術法陣已然盡數被毀,他們自身也已經經歷了上百次淨化抵抗,在沒有法陣基礎上的大悲咒術根本不是他們現在這種狀態能夠施展出來的。
畢竟,就算是天境八品,九品強者,也扛不住這般造啊。
所以,只能是被動結防禦大陣用來防禦了。
而一側族老的面色瞬間就是古怪了起來。
他原本那種燃燒靈根短暫將修為提至天境九品巔峰,甚至是半步玄境的赴死操作。一是想教誨一下這裡的其餘眾人,二則是想要通過犧牲自己,幫助他們抵抗住這一波攻擊。
而且甚至還以可以以一己之力,修復這萬千靈河,以及殘破不堪的大悲咒術法陣。
但是被蕭衍這麼一摻和,什麼都沒了!
他雖然沒赴死成功,可現在的情況則似乎是要帶著其餘眾人一同隨他赴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這個令所有人都憤憤不平的青衣少年再次開口了。
而且他這一開口,又是不驚死人語不休的話。
“族老,我有辦法解決這殺伐戾氣。”
“但是時間和我的修為不夠,所以還請你們待會將靈力先借給我。”
族老:“!!!”
眾人:“!!!”
自蕭衍出現開始,他們對他的印象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不靠譜。
特麼的,一個地境的小子,還敢來地下靈河送死?!
如今打亂了他們節奏不說,如今居然又說自己有辦法解決這殺伐戾氣?!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亦或者是這世界瘋了?!!
要是真的有能夠解決殺伐戾氣的辦法,為何千百年來九嶷山這麼多人都沒有發現?!偏偏就被他這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小子給發現了?!
而且此等危急情況,他他他他居然還敢問他們借靈力?
莫不是害怕了,所以想要藉助他們的靈力進行防禦?
真是瘋了!
他們覺得自己在這短短几息時間裡,見識到的離譜事件,比他們這幾十年裡見到的離譜事件都多。
“轟隆——”
然而就在這時,四周的黑色殺伐戾氣海浪瞬間就是在中間相遇,碰撞。然後猶如倒扣的碗般,就是衝著眾人當頭蓋下。
一時間,天地徹底失去了顏色。
眾人眼中唯一亮著的光,便是蕭衍那抹青衣身上始終掛著的赤紅色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