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簡直有病。
可如今,這“沈千舟”卻是真的做到了。
而他靠的,便是這上千年蜷縮夜忘川的無盡歲月。
正在閉目感受著自己身體瘋狂破鏡帶來的快感的“沈千舟”聞言,便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譴?本座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又豈會怕天譴?!!”
“若真有天譴,讓他來便是!!”
“本座都接著!!!”
“不過可惜,當初先說出‘我願意’的是不是你,否則以你的天賦,再加上本座的意志,定然能夠走到更高的巔峰。”
“但是退而求其次,將你煉做一個傀儡,留在本座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沈千舟”說著說著卻是愣了,因為眼前的蕭衍的嘴角兀的勾出了一抹冷笑。
“沈千舟”:“呵,你笑什麼?”
“還想將小爺我煉成傀儡?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沈千舟”:“.........”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
言罷,“沈千舟”的身影頃刻間就化作一團魔氣,瞬間自蕭衍身旁穿過。
“噗——”
一條血線瞬間就自二人之間爆射而出。
而這血線所產生的傷口很小,壓力很大,頃刻間就濺了“沈千舟”一臉。
“沈千舟”感受著臉上的灼熱,滄桑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後恰逢有一滴鮮血落在了他的嘴角,他一眨眼,便是將舌頭伸出,將那滴鮮血tian,shi,乾淨。
可瞬間,他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原地,兀的怔怔低頭,就見自己的胸口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而那傷口還在不停地冒著黑煙。
“怎麼可能?!你一個地境六品初期,怎麼可能傷的了我?”
然而他身後的蕭衍卻是淡淡開口。
“有什麼不可能,你雖然強行獻祭了這夜忘川,進行破鏡。”
“但是也相等於暫時放棄了你天境的實力,你現在的實力,也不過只有地境八品初期。”
可不等蕭衍繼續說下去,就聽沈千舟的體內又是一破鏡的脆響,“哦,不對,地境八品中期了現在。”
“可小爺我有一門術法,可免疫天境以下任何攻擊。”
“沈千舟”聞言,頓時就是一驚,猛地轉身對著蕭衍就又是一擊。
然而眼前的蕭衍卻是沒有和方才一樣硬接,反而是身體一晃,堪堪躲過他這一擊。
“沈千舟”見此,頓時也是一陣冷笑,“看來,你這術法並不能持續使用!所以,你的結局仍舊是死。”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蒼穹之上便有一道魔氣湧來,瞬間就將自己胸口的傷口給恢復了原樣。
“是嗎?”
也就在此時,蕭衍的身影便再次顯現,只見他雙手懷抱這誅邪,一副懶散的姿態,淡淡的看著“沈千舟”。
“沈千舟”見他這幅模樣頓時擰眉,“你又耍什麼花招?”
蕭衍聞言,嘴角頓時勾出了一抹笑容,目光落在他方才長好的傷口處,便是一挑眉。
“你可知,你方才將什麼東西一起融進了沈千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