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抬手揉揉自己耳側墨髮,“那什麼,想借你幾萬兵將一用。”
夜武:“!!!!”
見蕭衍不似開玩笑那般,夜武登的便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又又是幻化出一柄辛金長矛,“夜執事,這不可能,但若是你想要,大可一試,親自來拿!”
“刷刷——”
而幾乎也是一聲令下,北冥大軍“唰”的一聲便是站直了身軀,齊齊拍打胸口辛金玄甲,殺氣騰騰。
“也罷。”
蕭衍無奈嘆了一口氣。
但心底也並沒有多少失落。
他心底也知道,就憑自己一句話就想讓北冥“借出”上萬大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想要真的“借走”這幾萬北冥大軍,還是得使正規手段!
“袁哀——”
然,一秒,兩秒,十秒時間過去了,想象中的大聲厲喝之聲卻是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後。
而至於說原本跟在他身後的五萬南冥大軍,更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蕭衍挑眉,目光如鷹隼般的便是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而在那個方向上,躲在一片沼澤地中縮著腦袋的袁哀,兀的猶如針紮了般,登的便是竄了出來。
“哈,哈,那個...那個夜執事好啊。”
但是不管袁哀說什麼,蕭衍就是不開口,一雙紅眸死死的盯著他。
袁哀本就心虛,如今又被他這般盯著,一個哆嗦“砰”的便是跪在了地面,“對不起夜執事,冥王有令,全軍撤退。”
此言說完,袁哀瞬間便是低下了腦袋。
他雖然不知自己冥王為何非要現在撤軍,但是他總覺得今天這般做,有些對不起蕭衍。
這一刻,袁哀可以說,已經做好了被眼前這夜七暴怒一劍帶走性命的打算。
然而,好半晌之後,袁哀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腦袋居然還在?
袁哀一愣,怔怔抬頭,卻剛好聽見蕭衍的淡漠開口。
“知道了。”
袁哀聞言,一時覺得夜七哪格外陌生,陌生的令他靈魂膽寒。
終,在沉默片刻後,緩慢起身,恭敬一禮,快步便是朝著東方自家大軍撤退的方向疾馳。
他知道,自此之後。
夜七再與他南冥無關。
“咳咳,夜執事,你也看到了,冥王要求你們全軍撤退。如今你一個人,想要毫髮無傷的在我北冥這裡‘借走’幾萬大軍,不可能的。”
“我看今日就算了,改日你若是想戰,本首領陪你,如何?!”
夜武輕咳一聲,拍拍自己胸口的玄甲,目光凌厲,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就算這夜七再強,但是他始終都只是一個人,敢對他這六萬大軍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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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樹一側。
夜憐冷冷的看著南冥王,“你就是這般對待你們南冥的功臣?”
南冥王與西冥王殊死決鬥,如今尚未緩過勁兒來,輕咳了好半晌,這才回過頭看向了夜憐。
“功臣是功臣,但是本王也未曾虧待於他,他的三個同伴,不都破了境嗎?”
“那他呢?你就這般想要讓他死?”夜憐美眸微動,聲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