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界二執事,袁哀。”小丑魚見此,雙眸頓時就是眯了起來。
鳳淮:“袁哀?他實力怎麼樣?”
小丑魚收斂氣息,儘量壓低自己存在感,“很強,我打不過,而且之前傳出過,這袁哀以一打二,完勝南冥巫彪與另外一執事。”
鳳淮(ΩДΩ)!!!:“!!!”
“那那那...那這袁哀站在前面是要做什麼?!”
...............
大漠風起,黃沙滾滾。
幹烈的狂風裹挾著風沙,帶起強烈的氣流波動。
然袁哀那道雄壯的身形卻是紋絲不動,傲然挺立於萬軍之前。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鋒利,直直的就是盯在軍隊最中央的玄衣之人身上。
他袁哀經營巫彪那個廢物留下的殘局,整頓白澤,後屯兵與荒澤。
只待南冥王一聲令下,他袁哀就可揮兵北上,光復白澤,不朽之功業,就在眼前!
但是他在此荒澤等待而來的,不僅不是南冥王的北上調令,反而是一道讓他聽從三執事調遣的軍令?
憑什麼?那新來的三執事是誰?憑什麼讓他袁哀聽他調遣?
所以,他今日孤身立於萬千軍隊之前,他倒要看看,這三執事有何何本事?!
敢讓南冥王下這樣的調令!?
...............................
“你們說,這新來的三執事能在咱袁執事手中撐過幾息?”
大漠邊緣某玄木密林,(西冥界為沙漠地帶,所以全皆為大漠,然南冥異族都為極致玄木靈力,所以沙漠中可有人工的玄木綠林。)
一群偷偷跟隨袁哀從南澤而來的異族士兵藏匿與其中,遠遠的便是朝著遠處空地之上自家執事挑戰三執事展開了談論與打賭。
“依我看,最多五息,你們看那三執事,瘦的跟猴子一樣,周身連一塊兒玄甲都沒有,這種人最多也就五息了。”
“不不不,我看就兩息,五息還是太高看他了。也不想想巫彪跟一執事,他們兩位執事聯手,都沒能在咱袁執事手中撐過五息,就這新來的三執事?他也配五息?”
然,恰這時,一道比之他們都大聲的聲音驟然響起,“一息!我覺得咱袁執事一息都能將那三執事打趴下!”
其餘人回頭,雙眸全皆瞪大。
而說“一息”之人看到他們所有人都被自己的話給驚到了,頓時就是樂了。
“一息,真的,信我,咱袁執事只要一息時間。”
可說著說著,此人又是說不出口了。
無他,因為那些看向他的震驚目光,全部都變成了不屑與鄙夷。
什麼五息,兩息?
其實也都是他們瞎編胡謅的,他們雖然知道自家袁執事厲害,但是這三執事畢竟是南冥王親封的,自家執事想要打敗這三執事,怕也是得花費一定的時間。
所以,他們幾人玩鬧著誇張的說說五息與兩息就算了。
結果居然還有人說一息的?
以他二人之間的距離,一息時間怕是連一個照面都打不到,何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