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誅邪。”
夜憐看著誅邪,再抬眸,一雙好看的眉眼便是泛滿粉紅,瞳孔中更是水波流轉。
此刻的夜憐哪裡還有昔日她長生界第一人,北冥界之主,北冥王的氣概?!
有的,只是如她名字般的楚楚可憐。
“是你嗎?夜七哥哥?”
夜憐聲音顫抖,似生怕眼前之人碎掉般,兩隻小手極其小心翼翼的好半晌才附在了蕭衍的銀面之上。
然而面具之下的蕭衍卻是沒有說話,只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同他有兩分相像的絕世美人。
直至今日,蕭衍也還是得說一句——馬德,夜七老祖,您好福氣!
有婉婉這等絕世之紅顏知己就算了,居然還能有夜憐這種乖巧可人的妹妹!
您老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中州大陸?
怎的這般好福氣?!
是的,夜憐是這夜七的妹妹。
同父異母那種親妹妹。這夜七生來便是全宗驕子,身負業火,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但是他爹卻跟個種馬一樣,處處留種,然後有一日,他的上百個所謂“情人”以及幾十個“兒女”殺上重冥殿。
可好巧不巧的,那一日魔尊閉關,魔尊夫人在殿。
然後魔尊夫人一怒,重冥殿血染千層臺階。
所謂的魔尊骨肉,死的死,殘的殘。
但後來經過夜七的勸諫,這些僅存的傷殘“兄弟姐妹”便被瞞著魔尊充當奴隸。
那時候,夜憐還小,血脈尚未覺醒,又受了傷,幾乎瀕死。
然後我們這還有點善心的夜七,好巧不巧的便是一眼看到了夜憐,然後將其抱回自己的殿,給其救治,教其識字修煉。
而後來,一朝血脈覺醒,不曾想,這夜憐竟也是身負天火的存在。
但是後來此事沒有瞞著,他親爹,或者其他勢力,也都來投效這夜憐。
可夜憐只認救她的夜七哥哥,旁的一概不認,包括他們的親爹,她也不認。
不過後來好像是夜七要單獨外出域內執行任務,然後十年未歸。
而當十年後再次歸來之際,卻是也不曾見到過夜憐。
只是聽他母親說,夜憐死了。
至於怎麼死,倒是不知。
而那時夜七的心思都在域內,不多時便也沒有再提過夜憐。
而這一切,也還都只是他蕭衍在重冥殿的禁書密錄中看到的隻言片語。
在他夜家的祠堂夜忘川之內,屬於夜七的那一輩靈牌中,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叫做夜憐的存在!!
所以說,這夜七也算是薄情寡義,可偏偏在這夜憐心中,卻始終只有他夜七一個!
真的日了狗了!
呸,好妹妹還是得他蕭衍來疼。
可兀的,蕭衍又想起了什麼,心底這抹念頭瞬間又冷淡了下來。
長生花開三朵,但若真的要完成他的目的,三個冥王,都得死!
蕭衍抬手輕輕攔下了夜憐的手掌。
然後低頭,一雙微微發紅的淡漠的眉眼仔細的看著夜憐,緩緩的便是自己摘掉了銀面,聲音沙啞,
“阿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