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令他最痛苦的,最令他膽寒的是,整個宮殿那上千把古劍此刻似聽到了什麼命令般,全部飛出,劍尖直指他的心臟位置。
江天哲還沒有死,但是他現在已經感受了死亡的氣息。
忽的,一劍飛來。
江天哲的腳筋被挑斷。
又是一劍飛來,他的手筋被挑斷。
鑽心的疼痛,讓他差點兩眼一白就暈死過去。
而下一秒,就是萬劍齊發,直衝他心臟而來。
就當他以為自己就要死掉之時,所有古劍全部凝滯。
而他的全身兀的被一股純正的靈力包裹。
自己的手筋腳筋也在恢復。
“哎,今日吾這地宮還真是熱鬧。”
“吾不就是小睡一會兒,吾的小鐵鐵居然全部被砍了腦袋,還有這千劍陣,居然也被觸發,心疼死吾了,嗚嗚。”
“還有你這個毛頭小子,你是不是蠢,明知打不過,為何不速速離去?”
江天哲:“.........”
五分鐘後,江天哲痛苦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弟子穹頂峰第二十六代傳人江天哲,見過宗主。”
二代宗主的影子,見他乖巧見禮,也不再為難他,只不過,他還是覺得眼前之人不如剛剛被他一掌拍飛出去那個小子來的有趣。
“過來,陪吾下棋。”
然而他說完,頓時就又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之前的棋局已將被蕭衍一劍砍了。
但是現在他又不記得之前擺的是什麼棋局了。
“咳咳,你小子可知什麼是陣道?”
江天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搞的一臉懵,但還是躬身認真的回答道:“弟子以為........”
...................................
天池山。
蕭衍雙手捧著用杏花編制的花環,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
“宗主,好看嗎?”
姬婉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蕭衍,接過花環,戴在了自己頭上。
“你明明就很懂如何哄女孩子開心,但是為何這劍舞連第四式都學不會?”
“那要不婉婉再吻我一下試試?”
經過三天的相處,蕭衍知道,這姬婉若看似和他擁有差不多同樣暴躁的靈力,但是卻是個溫柔到骨子裡的人。
當然尤其是對他這張帥臉。
至於說夜不夜七。
他算個屁。
以後誰是影子可不好說。
然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姬婉若的玉手已經翩然抬起。
蕭衍:“!!!!”
“宗.....宗主,我開玩笑的,您別當真。”
姬婉若這時也沒有再一巴掌把他打進火山池底。
只是淡淡看了眼山頂已經有了衰敗之勢的杏花。
“今日是你在這裡的第三日,你該回去了。”
蕭衍一愣,這才意識到,原來今日已經是秘境開啟的最後一日。
要離開了嗎?
他隨和姬婉若認識不過幾天,但是姬婉若卻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一個可以讓他做回自己的人。
不用表演。
只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是他很享受著幾天的時光。
忽的,蕭衍想起了那一日系統給的獎勵。
“宗主,我能帶你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