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深吸一口氣，猛地就是看向了蕭衍。
“你知道？”
他之前就覺這次的殺伐戾氣來的蹊蹺，如今又知宇文八刀身死，供奉殿越過他們這群老傢伙，直接推舉裴世昌繼位下一任宗主。
這般之巧合，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陰謀！
可他雖知這是陰謀，也也是想不出，這背後之人是如何操控著殺伐戾氣的。
然而蕭衍的下一句話，卻是差點讓他閃到老腰。
“我也不知，但是進去看看不就是了？”
“進哪裡？地下靈河盡頭？”族老之前還想誇讚蕭衍年輕有為，沉穩幹練。
結果他他他他他居然同他說出這般一句話？！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乃是地下靈河中心，萬千地下靈河彙集之處。
也就是整座九嶷城殺伐戾氣彙集之處。
這殺伐戾氣乃為地底天地大陣鎮壓吸收而成，所以其彙集，便也如同這地下靈河般擁有起始點。
地下靈河的盡頭未必是殺伐戾氣的盡頭，但是殺伐戾氣的盡頭，必然是地下靈河。
可想要進入地下靈河盡頭，就連他們這群老傢伙也只敢在殺伐戾氣平淡期裡想想。
如今的地下靈河，殺伐戾氣暴戾四溢，想要進入它的盡頭？
簡直是痴人說夢！
比他下一秒成為刀仙還要離譜。
但是眼前的蕭衍卻好像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般，衝他真誠無比的眨巴眨眼睛。
“是，就是進那地下靈河盡頭。”
族老：“..........”
可蕭衍仍舊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徑直沉下臉色，抱起了手中的九黎，踱步開口，“不知你們有沒有發覺，在這殺伐戾氣浪潮到來之時，耳畔的嘈雜聲都是先從北方位置先傳來的。”
“而且每次彙集爆炸，也是先從北方位置開始。”
“就連我上次大須彌掌最後一掌才消滅掉的殺伐戾氣黑潮，也是北方位置的那一波。”
族老聞言，之前的無語之色瞬間便是消失殆盡，轉而沉下臉色沉思了起來。
可這一回想，居然還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
在黑潮來臨之際，率先爆發的那一陣嘈雜之聲雖然密集，但是隻要仔細聽，還是能夠聽出第一聲，乃是從北方位置傳來。
還有周遭這殺伐戾氣黑潮的力量。
也是北方位置的更為強悍！！
他們自邁步入天境之時開始，便是開始接觸這殺伐戾氣黑潮，如今數十載，早就將這一切習以為常，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如今反道是被蕭衍這個外來人給點了出來！
著實有些汗顏啊！
但是這也說明了一點，蕭衍現在不是在異想天開，胡說八道，反而是真的有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族老張了張口，正想婉轉的告訴蕭衍，這辦法想不通之際。
蕭衍卻是雙眸一亮，抬手直指北方位置，轉頭看著他便是開口。
“族老，這殺伐戾氣暴動的原因，應該就在此處盡頭！”
族老看著蕭衍這幅樣子，兀的便是有些說不出打擊他的話來了。
這孩子先是傳授他們一套能夠解決殺伐戾氣的掌法，如今又為他們這般考慮，他著實有些不忍打擊他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