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簡單點說的話,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無非就是大乾的老皇帝忌憚顧家,然後顧家剛好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想要急流勇退。然後顧天瑞這個天境修士,在老皇帝面前,自廢修為,以保他家孩兒永世平庸安逸。”
“不過可惜,修士的血脈在這裡,劍道的種子在這裡,顧劍就算沒有任何人提示,不一樣走到了如今的境地。”
“哐當——”
蕭衍手中的九黎第二次落地。
“怎麼可能?顧劍自己都是修士,如何看不出顧天瑞有沒有靈根?如何看不出顧天瑞是否是被廢?”
小老頭輕笑,“你又不是顧劍,你又怎知他有能力看出?”
“再說了,如果顧天瑞不是修士,那他當初為何敢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為劍?劍是何物?那可是兇器,一個凡人的命格又豈能壓得住兇器?”
蕭衍沉默,良久的沉默。
自那一日起,蕭衍便又是開始了為期半年的閉關修煉。
期間饒是同他最為親近的阿楚師姐來找他,他也閉門不見。
而直到這一日的中秋節。
蕭衍再也受不住阿楚師姐的懇求,帶著阿楚師姐以及二師兄,三人一行下了白雲山。
白雲山位於北朝以及大乾的交界地帶,雖然偏僻,但是山下小鎮乃是兩國貿市之地。
也算得上是繁榮。
今日中秋佳節,也是處處張燈結綵。
“二師兄,我想吃糖葫蘆,糖葫蘆在巷口,你去買。”
阿楚拉著二師兄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就是撒嬌著開口。
二師兄哪裡受得了阿楚這般撒嬌,當即便是吩咐蕭衍好生照顧阿楚,自己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人潮。
蕭衍曾經也跟二師兄聊過,二師兄是喜歡阿楚的,而他自己之所以沒有像白雲觀其他弟子們那般離開,也是因為阿楚。
對此,蕭衍雖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可誰知,在二師兄走後,阿楚又拉起了他的手,一蹦一跳的朝著一側掛滿燈籠的石橋之上走。
蕭衍答應二師兄要照顧阿楚,也便沒有掙扎,跟著她就是走了。
石橋之上,阿楚側著腦袋看著蕭衍。
蕭衍挑眉,下意識的側過目光。
然而阿楚卻是強行將他的腦袋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