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萬獸齊鳴。
“吧嗒——”
“吧嗒——”
一滴滴染著血水的紅色雨滴如珍珠般的掉落,而後不過片刻,珍珠便成了傾盆大雨。
一襲雪白的衣衫,染成了血色,烏黑如絲綢般墨髮也凌亂的不成樣子,貼著臉頰,連接著泥土與雨水的腥臭味。
可好巧不巧的是,此處地勢凹凸不平,而江天哲的腦袋正落在凹陷的小坑之中。
很快,血色雨水便是將這小坑灌滿,瞬間掩蓋住他的鼻孔。
一息......
兩息.....
五息後.....
"咳咳咳......"
"咳咳咳!!"
“嘔~~~”
江天哲猛地驚起,瘋狂的咳嗽,可輕咳兩聲之後,一股極其腥臭的味道瞬間自他口鼻之內蔓延。
不由他想,當即便是嘔了起來。
長期辟穀,他雖沒有嘔出什麼,但他難受的感覺差點把胃給吐出來。
隨後,在短暫的調整以及靈力清潔之後,他這才打量起了四周。
然,不等他細看,四道極強的存在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江天哲警鈴大作,當即警惕轉身。
可不曾想,他這一轉身,卻是尷尬的怔在了原地。
只見他的背後,那四道極強的存在,並非旁人,而是他的“老熟人”。
重冥宗聖子蕭衍,楚芊芊,程語嫣,鳳淮。
這四個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而且還在他的背後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木屋,楚芊芊與程語嫣坐在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床榻之上。
鳳淮袒露著胸脯坐在火堆旁的石凳之上。
重冥宗聖子蕭衍,則在兩個女子床榻中間的空地上撐起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著。
而四人坐著就算了,可關鍵的是,他們四人全皆睜著眸子,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
很明顯,他方才在泥坑之中被血水嗆醒,然後狼狽的咳嗽以及乾嘔,都被四人看到了。
想他江天哲一世英名,今天全沒了。
空氣短暫的凝滯,而後好半晌,江天哲這才輕咳一聲,回身邁步入了草屋之內。
而後有些侷促的便是坐在了火堆的另一邊。
“我知道,我們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誤會。”
“但如今境況不明,我想我們還是保持團結一點比較好。”
“呵呵,跟你保持團結?萬一哪天,你在背後捅刀怎麼辦?”鳳淮冷笑一聲,撥動起了火堆之中的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