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聖子殿下誤會，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是嗎？”蕭衍看著程語嫣的樣子，不由好笑，嘴角微勾便是繼續逼問。
然，他不知的是，程語嫣被他這般勾唇一笑，盯得有些多少有些慌亂。
可地境九品終是地境九品，她的表情始終保持著疏遠與得體。
“這是自然。”
“不過我們所處之處，為一平原，除了滿天的血雨外，再無其他線索，我雖不知我們到底在何地，但我敢保證，我們此刻並不在水雲天之內。”
聞言，蕭衍的臉色也正經了幾分，而後緩緩頷首，盯著她繼續開口，“這裡確實不是水雲天。”
“這裡是——長生界。”
蕭衍的聲音很淡，也很平靜，甚至與在場眾人，包括離他最近的程語嫣，楚芊芊二人全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什麼四大凶地？什麼異族之地？什麼長生界？
以他的語氣，放肆再說自己到了中州域外那般。
“哐當——”
“你.....你說什麼？”
鳳淮原本因為無聊，手中是拿著兩塊兒石頭把玩的。但是手中的石頭，一整個便是被嚇得掉落在地。
“你說這裡是哪裡？長生什麼？！”
鳳淮雙手都在哆嗦，死死的盯著蕭衍，期待這蕭衍能夠給出一個別的答案。
然，事實就是事實，蕭衍轉頭，銀色面具之下，紅芒閃爍，看著鳳淮便是繼續淡然開口，“長生界。”
鳳淮雙手握拳，脖頸青筋被憋得暴起。
然後猛地便是起身，來回踱步了起來，而後突然一個轉身，目光落在了楚芊芊身上，而後雙眸便是一亮。
一個大鳳撲食便是想要朝著楚芊芊飛撲而去。
“哎呦——”
但最後，被蕭衍一腳踹在了地上，臉部著地。
“姓...那啥夜聖子，長生界！長生界！這裡可是長生界！四大凶地，天境強者都不敢來的地方，我們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都這個時候了，難道我想抱著我家芊芊一起等待滅亡也不可以嗎？！”
楚芊芊：“........”
蕭衍：“.......”
然，就在眾人鄙視鳳淮之時，原本平靜的雨夜，頓時自遠方傳來一陣陣的嘶吼聲，以及某種族群塌地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