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知道自己忘了什麼了。
他忘了練劍,忘了自己的理想!
於是乎,蕭衍便是徹底開始了自己苦逼練劍人生。
而這一晃,院子裡的銀杏葉黃了又綠,登的便是十年一晃而過。
大乾王朝京城都傳,傳柱國大將軍顧天瑞,生了個傻子。
那傻子十年閉門不出,只知道抱著長劍在院子裡亂砍。
而傳的多了,京城的紈絝少年們便是開始好奇了,但最終,都是被顧天瑞擋在了府門外。
可這一日,正在練劍的蕭衍還是聽到了外面的閒言碎語,而且當他路過顧夫人的房間時,聽到了裡面傳出了他這便宜孃親的哭聲。
蕭衍心底莫名一顫,推門而進。
顧夫人見他進來,登的也是愣住了,然後慌忙擦掉自己眼淚。
“劍兒,你不是在練劍嗎?怎麼過來了。”
蕭衍先是窘迫,而後又一聽練劍二字,頓時雙眸又亮了起來。
“孃親,我修出了劍罡了!”
劍嘯,劍氣,劍芒,劍罡,劍勢,劍意,虛無劍意,歸元劍意,劍仙劍意,神遊劍意。
顧劍的資質不好,蕭衍也忘了好多事情,就連這劍道之境的劃分,也只記得個大概。
所以這十年,蕭衍或者說是顧劍。
修為只有地境五品,劍道修為,也只道劍罡。
可面對蕭衍這般的興奮,顧夫人眼底方才擦乾的淚水,瞬間又是滑落。
外面的人說的如何有錯?
她家這孩兒可不就是個傻子?
這劍就是劍,什麼靈力?什麼劍罡?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修仙的?若真有,整個大乾,怎麼沒有見到一個?
但孩子終歸是自己的孩子,顧夫人擦擦眼淚,似是想起了什麼,抬手便是拿出了一份請帖。
“劍兒,長樂公主殿下在三日後,於曲江池畔宴邀天下士子,舉行春闈詩會。劍兒你也去,如何?”
“娘,我對詩會不感興趣.....”
蕭衍下意識的便是想要拒絕,但抬頭又看到顧夫人這個樣子。
終究是不忍心,抬手接過了這份請帖。
隨後顧夫人便是揮手讓蕭衍下去了。
而隨著顧夫人下去,一箇中年男子卻是自屏風之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