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臣下不知。”
蕭衍眉頭微動,當即驚異出聲。
南冥王看他不似有假,再加之這幾日的他們幾人所處的位置,當即便也不疑有他。
然她身上的殺氣卻依舊不減,手指也一點點的朝著蕭衍臉頰之上面具的邊緣縫隙而觸摸緊扣。
“那你現在知道了。所以,你怕不怕本王立刻動手除了你?”
南冥王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掩蓋自己心底的殺意。
一個天境二品的殺意,換做任何一人,此刻怕都已經腿軟,開口服軟。
可蕭衍是誰?
他哪裡是能夠被嚇到的人,迎著殺氣騰騰的南冥王瞬間便是笑了,再配合上他那銀色面具,笑容多少有些滲人。
“冥王不會,臣下可是您的執事首領。”
“而且冥王也知我重冥宗夜家,那麼便更不會殺我。”
重冥宗夜家,別的突出特點沒有,但有一點最最突出,那便是狠,子殺父,父殺子,兄弟反目,夫妻相殘。
在正道眼中,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夜家,也都會變得不那麼離譜。
所以,就算北冥王是他蕭衍同族同宗,那又如何?
蕭衍不會把北冥王當同族,北冥王也更不會把他當同族。
就算見面,互相殘殺的幾率也只會更大。
“哈哈,猜的不錯,本王現在並不殺你。”
“哦,對,還有他們幾個,本王現在也不殺他們。”
笑著,南冥王的手指已然完全拿住了蕭衍臉上的銀色面具,並且開始往下輕拿。
但兀的,一雙灼熱的大手覆蓋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臣下這面具摘不得。”
南冥王眉頭微動,“為何?莫非夜七你長得極醜?”
蕭衍:“非也,是臣下這臉生的太過於好看,恐外人迷失,所以不得已才以銀面示人。”
南冥王:“..........”
...............
長生界,長生原以北,洪荒辛金之地。
“稟冥王,南冥大軍已退守白澤,荒澤以北之地已盡收吾北冥。”
“知道了,退下吧。”
“是。”北冥執事首領頷首,躬身便欲告退。可後退一步,猛地又是拱起了身子,“冥王,還有一件事,不知是不是真。”
“講。”
“是。”執事再次領命,但神情略微有些變化,“最近南冥界內傳回一個謠言,說是前夜,有外界之人降臨南冥,並已徹底投靠南冥王。更甚至......”
“更甚至什麼?說啊!”
“更......更甚至已頂替巫彪成為新任執事首領。”
說完,北冥執事首領便已經冷汗直流,垂著頭,絲毫不敢同身前的北冥王對視。
良久,北冥王終於讓他退下,他這也才解脫。
燥烈的北風吹過鋥亮的辛金牆壁,發出“呼呼”的鬼嚎之聲。
屋內,那個站在窗前,自執事離開後,始終沒有動作的北冥王終於動了。
白裡透紅的腳丫輕盈的踩在地板之上,一步,兩步。
而後這腳丫停在了一個金屬鏡子之前。
鏡子反射,照應著身前女子的曼妙身姿,照應著身前女子的絕美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