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涯看著如此這般淡定的蕭衍,心底對此人的態度再次產生了改變。
起初,他聽聞有玄劍宗趙氏子弟前來拜山,滿腦子都是恨意。
但是在見到蕭衍的第一眼,卻又覺其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讓他生不出敵意來。
於是乎,他蒼涯這才會用比斗的形式來迎接蕭衍拜山。
甚至會在他喊停之時停手。
期間也因蕭衍的傲慢而不喜,但現在蒼涯對蕭衍竟從心底悠然生出幾分仰慕與敬佩之意。
蒼涯右手放在胸口,對著蕭衍便是微微躬身,“我輸了,心服口服。”
蕭衍坦然受之,然卻是說出了一句差點讓蒼涯破防的一句話。
“好,你服氣便好,雖然你不服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但是蒼涯仍舊保持著一副謙恭,“趙公子此等大才,在下豈有不服之理。”
蕭衍撇撇嘴,轉身就是看向了楚芊芊,然後張口就欲喊她離開。
然而不等他開口,耳畔驟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蕭衍眉頭微皺,腳尖輕點,一個後仰便是將其躲過。
而也就是一個後仰,讓他看清了這劃破長空朝他偷襲而來的東西所謂何物。
——一把摺扇。
染著幾分胭脂氣息和男狐狸騷氣的摺扇。
摺扇大開,在蕭衍眼前旋轉了一圈後,沒有再做糾纏,徑直返回。
“趙某有還有要是要做,不知這位公子偷襲趙某所謂何事?”
蕭衍站直身體,目光不善的便是看向了不遠處一身騷粉長衫的花凌雲。
花凌雲見蕭衍回眸看向他,一雙狐狸眼頓時帶上了幾分笑意。
“在下九尾靈狐一族花凌雲,敢問趙兄方才是如何以一人之力喚出四象陣的?”
“據在下所知,貴宗四象陣是需要四位不同屬性,且修為境界也都相同的弟子,經過無數次的磨合才能喚出之陣。不知趙兄可否為吾等解惑?”
言罷,花凌雲也如同方才蒼涯那般,微微躬身朝蕭衍一禮。
這一禮,是如此那般的認真與恭敬,讓任何人都挑不出一絲錯漏之處,更襯得花凌雲是那般的柳若扶風,惹人憐惜。
然後一股“誰不答應他的請求,誰就是罪大惡極之人”的情緒,霎時便是在在場所有人心頭產生。
饒是始終都不喜歡他們幾人的楚芊芊,此刻也是看著蕭衍,等待著蕭衍認真回答花凌雲。
躬身垂眸的花凌雲見此,嘴角緩緩勾起,然後起身同蕭衍繼續對視。
靜靜地,胸有成竹地便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下一秒花凌雲卻是愣住了。
因為蕭衍不僅沒有如同旁人般不忍拒絕他的請求,然而是朝著一側地面有些嫌棄的“呸”了一口唾液。
轉瞬後,花凌雲的臉色便是沉了下去。
“趙兄這是做什麼?”
蕭衍見他變了臉色,卻是絲毫不懼,揉揉眉心,一股頭疼不已的就是開口,“沒什麼。”
但他的下一句可謂是石破天驚,語不驚人與補休。
“小爺我只是被噁心到了。”
“花兄,你說你又不是女狐狸,這麼騷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