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聽好了,小爺我乃青劍峰——蕭衍!”
“嘩啦——”
楚芊芊和江天哲以及厲依依和宇文忘憂等人,剛出那萬丈海浪高牆,便是聽到了這九霄之上所傳來的傲然之音。
“你回來了?!”
楚芊芊聞聲,霎時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然後緊接著,不管一切的就是往腳下靈船輸入靈力,朝著海域第二層盡頭駛去。
“怎麼可能?!!”
“他明明自爆於玄武鎮,怎麼可能還活著?!!”
江天哲看著蒼穹盡頭那片半紅的天空,握著斷江劍的手臂剎那間青筋暴起,直逼額頭蔓延。
可也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女聲就自他耳畔響起。
“怎麼就不可能,你要記得,一切皆有可能。”
江天哲轉身,就見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厲依依雙手抱胸,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你就不怕計劃有變?”江天哲垂眸,便是沉聲開口。
厲依依聞言,淡笑一聲,便是又抬頭看著蒼穹。
“就算蕭衍回來了,他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麼?”
“嗯。”
可也就在此刻,厲依依忽的又變了一副表情,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就又是開口道:“對了,不知江師兄說的計劃是什麼?”
江天哲見此,嘴角猛地就是一扯,不再言語,頓時一股股極寒的冰藍色靈力就是進入腳下靈船,靈船得靈力,瞬間便是飛竄而出。
....................
半個時辰前,天穹頂,穹頂峰穹頂殿內部。
楚江河與九嶷山宗主宇文八刀,雙掌相貼,相對而坐。
而他們的頭頂則不斷地閃爍著山河日月的虛影,那虛影美輪美奐,虛無縹緲但又宛若實質。
虛影自蒼茫到繁華,滄海變成桑田,似無數世紀輪迴。
而不知在第幾個輪迴後,這虛影才緩緩落回楚江河的體內。
隨著大殿之中靈力消散,二人同時就睜開了眼睛。
但是再睜眼,楚江河的雙眸之中盡是陰沉與暴怒,他就這麼看著宇文八刀,半晌才沉聲道,“你這一年裡又使用了哪套刀法?”
宇文八刀見他這般暴怒,便是一笑,抬手就拍在了楚江河的肩膀上,“江河,這不是五個月前不周山那群傢伙不安分,我不得已才出手的嘛。”
然而楚江河卻是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一掌就將自己肩膀之上的大手打開,起身就是一聲厲喝。
“宇文八刀!!九嶷山那麼多長老,你為何不用?!非要自己逞強?!”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經脈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宇文八刀被他的這一陣厲喝搞的有些心虛,抬起大手就是摸了摸自己那不是很好看的鼻子。
“這不是,還有你的山河日月術在。”
“而且夜仇打進我體內的那道炎魔氣息已經完全化解了,我的傷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你.....,”楚江河明顯是被他這句給氣到了,霎時間就是猛甩了一下衣袖,“你還知道你體內有一道夜仇的炎魔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