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此刻。
在寒雪山的另一邊,天上飄下來的已然不是雪,而是血。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在了雪地中,鮮紅的鮮血浸潤了雪地,是那麼的刺眼和血腥。
王仁昌握著帶血的刀,死死盯著前方:“馬天域,你們這是要與神州開戰嗎?!”
在他的前方,是一匹來自西方獨特的靈獸,形如白馬,四肢似大象腿,獅子尾,上半身像山羊,額頭上有一個螺旋角,在其背部兩側,伸展著足足有著三米長的雪白羽翼。
就這樣一隻高貴,高傲和純潔的靈獸上,赫然坐著一位青年華貴的男子,明明剛剛是他展開的殺戮,此時的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虛偽的惡魔!
這是王仁昌所能找到的最好形容詞。
“王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馬天域帶著真絲白手套,語氣淡淡,“我馬家也是出自神州,我們年輕一輩的爭鬥,可是上升不到國戰級別。”
王仁昌勃然大怒:“你們馬家算什麼神州家族,在靈氣復甦的初期,你們就逃離了神州,神州早就沒有了你們馬家!”
“就連你們自己,也以西洋馬家自稱!”
“飲水之源,血脈根基,這是斬不斷。”
馬天域絲毫不知廉恥,面無表情道:“此事過後,我們馬家將重回神州,願與各族各家共同承擔維護神州的責任。”
“放你他孃的狗屁!”
王仁昌破口大罵:“你們就是看見神州在蒸蒸日上,想要回來分一杯羹,當初我們死人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馬天域不理會王仁昌的怒罵,朝身後的三位護衛擺了擺手:“動手吧,領悟太陽道意者,一個不留。”
月宮的陰陽雙修功,只能是自己的。
“是!”
馬天域身後的三位,皆是金丹境,甚至還有一位深不可測的老頭始終跟隨,在剛才的戰鬥時候,他只是一個眼神,就滅殺了王仁昌等人的金丹護衛。
只是。
突然轟的一聲,王仁昌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光,讓所有人難以靠近。
“這王家還真捨得,將遁空梭給了王仁昌。”
靈光散盡,那裡已經沒了王仁昌的身影。
“只是,就憑你的修為,又能遁出去多遠?”
“劉伯,還是要麻煩你出手。”
馬天域朝著身後的老人,躬身說著。
“少爺言重,這是老奴的分內之事。”
說完。
老頭的身形,也飄散了在空中。
另一邊。
“咦,野道士,你怎麼不吃了?”
雪地上,南錦屏看著突然起身的蘇澤。
“有人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