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淵明,趙夕溪,此次王屋太行山的比鬥,我們決定就你們來帶隊。”
“這一次,連你們兩人一起,我們夏國總共挑選出十位築基修士前去參加,靈氣祖脈事關我國後續發展,還請振興我大夏。”
“但請記,盡人事,聽天命,無需拼命過度強求,夏國始終以你們出戰而榮耀。”
……
疾馳穿梭雲層的戰機之上,趙夕溪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上剛收到的消息,不由得將劍橫放在腿上,眼神望向窗弦的高空,心神不禁恍然。
一年不到的時間,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但可以修行,還能替夏國出戰,爭奪榮耀,這對於一個鄉鎮出身的女孩來說,無疑就是奇蹟。
而給她這個奇蹟的男人,此時應該還躺在院子裡,慵懶的睡午覺。
“趙夕溪,沒想到我們還有聯手的那天,此次出任務,我一定讓本公子之名,響當在神州大地之上。”
鄭淵明又扮起了李臺的裝束,抱劍依靠著機艙,耍酷似的低頭,自認為拉風十足。
而機艙內,還坐著另外八位代表出戰的築基修士,皆是築基境內的佼佼者,戰力驚人,出身不凡。
其中一人,手持斬刀,身上煞氣環繞,不經意露出的兇悍氣勢,宛若野獸般兇殘,再加上臉上猙獰的疤痕,幾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他。
這傢伙造成的殺戮,一定不少,是個狠人,少惹為妙。
只是。
他持刀,緩緩向趙夕溪走了過來,聲音冷沉,自報家門:“百戰門,狂刀,築基圓滿。”
趙夕溪愣了一下,也說道:“天道院,趙夕溪,築基初期。”
原本眾人只是以為狂刀是來打個招呼,卻是沒想到,狂刀直接將刀一橫,快如閃電,架在了趙夕溪的脖子上。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是築基初期,你憑什麼帶領我?讓我來帶隊。”狂刀氣勢逼人,兇悍氣息展露無遺。
鄭淵明當即呵斥:“狂刀,你要做什麼,是想奪權立功嗎?!”
“此次帶隊回去,我們可以入靈氣祖脈修行三年,而領隊的更是可以修行十年,別告訴我,你們不眼熱這個位置?”
狂刀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瞥,瞬間令其餘隊員也心生複雜之意,一時間站在原地,沒有衝過來幫忙。
靈氣祖脈修行十年……這很可能助他們踏入金丹期!
“膽大包天,還沒到太行山打擂臺,你倒是窩裡橫了起來,我弄死你!”鄭淵明作為副隊,暴跳如雷,說著就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