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道士,那你說,今天晚上我睡哪啊?”
謝道韞走後,南錦屏又變得活潑起來,那女人現在太霸道,她在的時候,自己都不好發揮。
說著說著,她的眼睛就提溜轉,又瞄向了蘇澤的房間。
“要是你不怕道韞回來之後,將你打一頓,轟出去的話,那你就想睡哪就睡哪。”
蘇澤:“但有一點,我左邊那間屋子,你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踏進去。”
南錦屏:“為什麼啊,我看那間屋子也沒人睡啊.....”
“那是道韞的屋子。”
睡其他地方,可能是被教訓一頓。
睡那間屋子,南錦屏就等著重新轉世吧。
南錦屏快速的說著:“好了,我決定了,我今晚就睡你後邊的屋子。”
她才不是怕那個女人。
是自己既然同意不爭了,那自然就得老實一陣子。
“嗯,你自己去收拾吧。”
蘇澤打著哈欠,“時候不早了,都十點鐘了,我也該去休息了。”
“真的嗎?”南錦屏突然湊近,吐著香蘭之氣在蘇澤耳邊,極具誘惑力的說道,“野道士,你確定不跟我洞房嗎?”
“跟你說,在花樓的時候,我雖然沒試過,但可是學了不少房中術,你要的雙修也有噢.....”
砰——
南錦屏話還沒說完,瓊鼻就差點撞到門上。
等回過神來,眼前哪裡還有蘇澤的身影,只有一扇緊閉的大門。
用力推了推,發現根本就推不進去。
就連窗戶,也被關的死死的。
“野道士!”
“臭道士!”
“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用得著動用封印術將自己的房間全鎖死嗎!”
愣了半晌,南錦屏氣急得跺腳,最終也只能鬱悶的去收拾房間。
端了一盆水,她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將房間打掃的一乾二淨,躺在陌生的床上,嗅著被子的味道,她鬱悶的神情逐漸消失,又原先的慌亂,漸漸變得泰然和篤定。
其實。
剛轉世到現代,她不是怨恨,不是歡喜與雀躍,而是陌生和害怕。
那種格格不入的天道,讓她很害怕。
害怕來到現代,野道士不見了。
現在,雖有意外,卻是見到了野道士,能陪在他身邊.....她很滿足,很開心。
“野道士,有你在,真好。”
這些天的忙碌與疲憊,接連的大戰造成的透支,在心神放鬆的這一刻,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