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看著陳麗麗,語重心長。
“死!”
“我要你們全部死!”
壓制消失,“徐芳”再次變得暴虐,身上的力量暴漲,以極快的速度向陳麗麗攻擊而去。
陳麗麗本就蒼白的臉色,一下子毫無血色,就連嘴唇也開始泛白顫抖,距離是如此之近,她甚至感受到了來自徐芳身上濃烈的殺意與血腥之氣,令人作嘔。
噗嗤!
“徐芳”的利爪,停頓在了陳麗麗的眼睛前,只需要再進分毫,就能洞穿她的頭顱。
最後關頭,一片帶血的葉子,高速旋轉,洞穿了她的心臟,也無情的奪走了她的生命力。
蘇澤揮去手中的樹葉,看著驚容失色的陳麗麗,“抱歉,這是心神之禍,外力無法救治。”
噗通!
“徐芳”倒下 ,生命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陳麗麗看著死去的好友,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終於捂嘴哭泣了出來。
......
“安置好這群學生,儘快送達地點吧。”
修理好的大巴車前,蘇澤站在旁邊,擺了擺手,制止了安長民繼續行禮。
“前輩,你不跟我們一起了嗎?”
“出來一趟,本來是想散散心,沒想到心更堵了。”
蘇澤看了一眼坐在車上精神恍惚的陳麗麗,嘆息一聲。
暗墮之禍,是他唯一一件前世今生都無法完美解決的事情。
思想來去,只有以殺止殺。
殺光所有暗墮者,暗墮之禍,自然就不解而解。
但正如陳麗麗剛才所說,有的人只是有過微弱的陰暗念頭而已,罪不該死啊。
“有點問題沒想明白,我去隨處逛逛,你們先走吧。“
蘇澤帶著花雪仙,下了車,漫無目的向祁連山脈四處走去。
“主人,這世上還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
花雪仙察覺到了蘇澤的不開心,明眸眼神望了過來,帶著困惑和不解。
在她心中,主人一直是無所不能的。
“怎麼會沒有。”
蘇澤感慨一聲,“凡是修行者,皆無可超脫。”
不過,眼下這暗墮之禍,倒是的確所遇見的第一件。
若是換做修行界,以他的性子,殺了就殺了,幹了就幹了,他從不自詡聖人,也從不在意他人看法。
麻煩的是,這是現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