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夕溪低聲不解的問道:“怎麼回事,大家這是不滿意嗎?”
鄭淵明原本正痛的不斷吸涼氣,這個時候也呆住了片刻,“嘶,不……不是不滿意……是這賠禮,重得離譜!”
“這楚經略是要鬧哪樣,居然捨得將半部《九歌》送出來?”
“這玩意,哪怕是赤霄道長去賣了好幾次臉面,也沒有看到。”
趙夕溪猜測道:“這《九歌》……是修行功法?”
“不止如此,這《九歌》能助人修行,能蘊養心神,鞏固神魂,任何人都能兼修,就算是沒有修行資質的人,誦閱幾次之後,都可以引動靈氣。”
“楚國那邊的金丹,之所以不比我們這邊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少修士都是奔著這個加入楚國。”
“據傳,若是藉助鎮國器青銅編鐘,以國運奏響《九歌》,可助人破境。”
上邊,議論一會,兵部尚書立即踏前,聲音低沉:“楚經略,此話當真?我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再被你戲耍第二次,你該明白再次欺騙我們的後果……”
楚經略沒有言語,而是直接遞出半本歌賦,往前一送:“各位,我已將《九歌》帶來。”
頓時間。
幾位尚書眉眼一跳,居然不是戲言,這楚經略來真的!
隨後。
再見他朝著上方遙遙一拜:“晚輩以《九歌》為奉禮,邀鄭老與我詳談片刻!”
“這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鬼?”
幾位尚書眉頭緊蹙,一時之間弄不清楚經略的想法。
“三公子,上我書房吧。”
鄭老攥著手裡的留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經略,這上面記載的不止是這傢伙去往星城的事情。
隨後。
兩人竟是連宴席都不顧,就一同走入莊園深處的書房,沒有任何人能跟隨。
沒人知道兩人在書房裡聊了什麼,只知道一個時辰之後,鄭老相送楚經略出來,站在了莊園的停機坪上。
“鄭老,此事就拜託了!”
楚經略深深鞠躬,彎下了高傲的脊樑。
“三公子言重了,老朽還得為神州,感謝你的深明大義。”
楚經略淒涼一笑,可他並不後悔今日作下的決定。
臨走之前,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過身來詢問道:“鄭老,還有一事想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