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行的深入,接觸的大修士越多,虎子的內心也愈發敬佩起澤哥。
修行艱難,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從雲端墜入深淵,真的很難想象澤哥是如何修行到如今不可言說的境界。
虎子為元虛子關上了最後的房門,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這種關乎道心的魔障,只能倚靠他自己去渡過。
……
……
“紀前輩,現如今巡狩府衙已經正式開展工作,三天的時間就成果斐然,各地暗墮者都被鎮壓了下去。”
“只是……”
“還請紀前輩遵循流程,約束手下控制執行任務的破壞力,儘量不要波及民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今天,是神州國的各部門主管人,在聯合廳彙報事情的日子。
紀道主卻是沒有到場,而是在安長民等人發起通訊之後,他才通過視頻參與。
通訊的畫面之後,紀道主屹立在城市最高處,姿態冷冽,雙手負在背後,俯視著下方燈火通明,繁花錦簇的城市。
“紀前輩,剛才安組長所說的事情,請你慎重考慮。”鄭老起身,也開口說道。
在他手邊,放著一份由虛州郡守親手撰寫的報告,裡面陳述了很多巡狩府衙辦事時的強硬和不計後果,種種事件,都有跡可循,有清晰明瞭的證據。
許久之後。
紀道主的聲音,在此處緩緩響起:“鄭老,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你……你這話是什……什麼意思?”
安長民等人,從他冷漠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呵,我組建巡狩府衙,為神州國斬殺暗墮者,就已經是你們天大的幸運。”
“但我一直沒說過,會遵照你們的指示去辦事。”
“你們為什麼會覺得,你們有資格命令我?”
前世,他站在眾生的巔峰,今生也會如此。
安長民等人瞬間臉色微變,“紀道主,你想要做什麼!”
紀道主道:“我並不想做什麼,只是煩透了你們的指手畫腳,為了斬殺暗墮者,死上了幾個普通人算什麼大事。”
“你們的命令,巡狩府衙不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