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帝京的。
他只感覺自己眨眼之間,再睜眼,就來到夏家莊園門口。
“蘇澤,你到底是什麼人?”姜天逸語氣幽幽,神情複雜的望向蘇澤。
據他所知,星城距離帝京,足足有數千裡之遙,哪怕是元嬰施展神通,也無法瞬息而至。
與此相比,眨眼之間殺死金丹的手段,都顯得無關緊要。
“不是說過了嗎?”蘇澤笑了笑,“我就是一個愛釣魚,喜下棋,喝茶觀雲,在家躺平的閒散少年。”
姜天逸頓時一副你肯定在逗我的表情。
莊園裡邊。
“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敢在外面這麼嚷嚷?”一眾世家子弟驚奇不已。
“有好戲看了,好好一個生日晚會三番兩次被折騰,這夏老怕是要暴怒啊……”
果然。
夏老突然起身,向莊園外走去,他這是要親自處理啊。
等等。
怎麼鄭老等人也起身了,他們難道也要去處理?
“沒想到今晚的好戲那麼多,這次來值了。”鄭淵明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神情。
“不對勁。”
“一點都不對勁。”
只有殷修察覺到什麼,在喃喃自語。
“老殷啊,你這是在嘀咕什麼?”鄭淵明滿不在乎的說著。
殷修臉色當即一黑,“你要是再喊我老殷,信不信我跟你玩命?”
這老殷怎麼聽怎麼怪!
鄭淵明還想說什麼,卻是聽見殷修神情凝重,“你不覺得夏老他們的表情,並不是我們所想的怒意?”
就算再怒,以夏老他們的身份,也沒必要親自去處理,剛才姜天俊行禮的時候,夏老都未曾起身過。
“老爺,我……”門口的護衛,驚異不已。
“讓我來開門吧。”
夏老的第一句話,瞬間就讓全場呆滯在原地。
國士之雙,一國尊老,居然親自為外面的人開門?
再看鄭老等人,他們神情莊嚴,站立在兩邊,兩手側放在大腿兩側,這分明就是恭候的姿勢啊!
嘶,所有人都錯了。
這群國老,不是要處理外面的人,分明就是在迎接啊!
“臥槽臥槽!老殷,外面站著的該不會是鎮國級修士,比如你們商國的謝夫子吧?”鄭淵明驚的頭皮發麻。
試問神州,有誰擔得起這群國老的恭候之禮啊?!!
殷修的眼裡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別問我,我只知道,今晚我們算是徹底長見識了!”
活了那麼久,這種場面他是第一次見。
此時,偌大的莊園裡瞬間寂靜,所有人的聲音都遏止在了喉嚨裡,不敢發出聲音。
伴隨著吱呀悠長的大門聲響起,外面所站的人,漸漸露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