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個有著紫發的少年,在這裡停留許久,瞪大好奇的眼睛,靠近的上前仔細打量。
“喂,你在這裡睡多久了?”
咔嚓——
五百年沒有動靜的石像,表皮裂開,碎成一地的石塊,露出裡面的真實面貌,將道人的形象展露出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眼前的毛頭小孩,微微蹙眉,“你居然能叫醒我?”
旋即。
他閉眼,推演了一番,感知到人間亂七八糟的情況,先是目光冰冷,旋即看向眼前的少年,又不禁啞然一笑。
那就他吧。
“喂,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在這裡睡覺,要睡的話,趕忙不到山頂去睡,那裡風景最好,距離上天最近,靈氣最足。”少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態。
蘇簡事不理會,而是站起身來,疏鬆筋骨,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這一覺睡的相當舒服。
“天為帳幕地為氈,日月星晨伴我眠。”
只是第一句,天地就似有感應,日月星辰一同在閃爍,霞光降世,似乎在迎接主人,天上地下都陷入震撼之中。
“夜間不敢長伸腳,恐踏山河社稷穿。”
轟隆!
天雷作響,大道之音出現,似在驚顫,又似在臣服。
這就是他不睡在山頂的原因,也不太願再入天門的原因,一個搞不好,很容易將仙庭的壁壘搞破,到時自己就白忙活了。
少年看了看天地異象,又看了看眼前的道人,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像叫醒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那些修士可能沒有什麼察覺,可自己就是從天上下來,深刻的意識眼前這道人的與眾不同。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蘇簡事看向眼前的少年,眉眼中有著計劃與打算。
這天地總是讓自己去掌控,自己實在厭煩的很,最終才不得已入定打坐五百年。
只是天地不能一日無主,主宰的問題迫在眉睫,那些亂來的傢伙,也極需得到制裁。
少年愣住,旋即張嘴欲言,就又聽到蘇簡事接著說道:“算了,這不重要。”
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少年:“我觀你氣運不凡,天生承載大道意志,有天道垂青,我這裡有一術法,可助你登天成為主宰,你做不做?”
少年哪裡見過這樣的情形,說話都磕磕巴巴:“那……那你要什麼好處?”
父親說過,天上不會掉餡餅,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嗯……有了!”蘇簡事低頭沉吟了一會,然後抬頭,眼睛放光,“你請我下山,去喝頓花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