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鯉魚的話,我記得天道院的乾坤殿內,有好幾條,應該跟這個差不多。”謝道韞擰眉說著。
安長民頓時屏住呼吸。
那裡的龍鯉,可不能吃啊,一旦吃了,神州江山都將風雨飄搖。
“那裡的龍鯉,的確不錯,味道應該比這條野生的更佳。”蘇澤贊同的點了點頭。
安長民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他第三次硬著頭皮說道:“兩位,邊境告急,前線危險,不知……”
這個時候。
院外的敲門聲響起,他的話再一次被打斷。
“應該是金蟬子大師下來了。”虎子上前開門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來遲了,不知可否還剩下酒肉?”
金蟬子雙手合十,目光微微前移,看向飯桌,在來的路上他就聞到香味了,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
“你一個和尚,整天就知道喝酒吃肉,哪裡還能剩下德行?”蘇澤嫌棄說道,“你應該齋戒十日,度化自己,不準吃喝。”
多一個人,就要多分一塊魚肉,這和尚的胃口極大,絕不能讓他上桌。
金蟬子的動作一僵,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澤,當初喝酒吃肉,可是前輩你慫恿的我啊,說什麼不曾拿起過,又何曾談放下……
蘇澤忽然說道:“好了,人都差不多到齊,是時候該去找鯉魚了。”
“沒錯,這魚不安分,就該殺魚吃肉。”姬玄夜冷聲說道,眼神目視著漆黑的夜色,紫氣環繞,不怒自威。
“阿彌陀佛,時機已到,子夜兇戾,適宜殺生。”金蟬子背部金龍顯化,大威之力開始瀰漫。
“蘇兄,願供你差遣,只為一口美食,與你始終同行。”謝道韞的儒袍獵獵作響,清冷的眸子,有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見到這麼嚇人的場面,安長民只覺得呼吸凝滯,不能啊,神州的龍鯉不能死啊,這會毀了夏商周的國運!
今天這幾位到底怎麼了,非但不願幫夏國鎮守邊境,怎麼一個個都打起了龍鯉的主意?!
安長民心神狂震,想到邊境一旦被趙國告破的慘狀,他的心裡就一陣膽寒悲悽!
終於。
他第四次咬著牙,硬著頭皮,慌張的張開雙手,擋在了院門之前,眼裡淌著淚,用盡全力的哽咽大喊道:“諸位,龍鯉不能吃啊,還請護我夏國,匡扶神州,億萬萬生民都在等待著你們拯救啊!”
哐當!
他朝著蘇澤等人一同敬拜,跪在地上。
能夠逃到這裡,是行動組的隊友放棄生命,前赴後繼的不畏犧牲,才讓他逃出趙國的突然全面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