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
前輩,你若是問這個,那天就沒法聊了啊。
金蟬子一瞬間就抑鬱了。
在佛家裡面,講究眾生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一條命是命,五條命也是命,他們的總價值都是不可估量,根本就沒法抉擇。
若是強行回答,換做其他佛修,絕對分分鐘鍾佛心崩塌給你看。
金蟬子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痛苦的搖頭:“前輩,我不知道該怎麼選。”
“是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蘇澤輕嘆一聲,仰頭,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來,喝酒吃肉,今日我就不下山了。”
......
“怎麼樣,找著前輩了嗎?”
院子門口,忽然來了一大波人,早早就等候在了這裡,見虎子出來了,鄭老連忙迎了上去,急切的問著。
虎子搖頭:“沒有找到澤哥,大家都說沒見到他。”
鄭老一臉懇求道:“人命關天,還請虎子兄弟,多多費心啊!”
若是虎子都找不到蘇前輩,那他們就更不可能找的到了。
“有了。”
虎子略微一思索,抬頭道:“澤哥興許是上觀雲山了,我去那裡瞧瞧。”
“我跟虎子兄弟一起去。”
鄭老攔住了想要跟隨的護衛,“你們都別跟來,前輩不喜歡吵鬧,你們也趕快從這裡撤走,街坊鄰居要出門買菜,都別擋道。”
“可是.....”
一眾護衛面露遲疑。
鄭老是一國之老,地位非凡,對於夏國來說舉足輕重,那些別國勢力和暗中的妖教邪宗都對其虎視眈眈,身邊沒有護衛怎麼能行。
這出了事,他們有十個腦袋都擔待不起。
“讓你們回去就回去,我要是在這裡能出事,就算有千個萬個的你們護著都沒用,都走!”
“都撤了吧,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鄭老不會有事。”
安長民擺了擺手,帶著眾人撤了下去。
虎子帶著鄭老沿著蘇澤往常走的小路,來到了觀雲山,可看著眼前一新一舊的兩條路,便犯難了起來。
鄭老道:“虎子兄弟,怎麼了?”
虎子糾結道:“我不知道澤哥走哪條路上的山。”
今天真是奇怪了。
怎麼呼喊澤哥都沒有回應,通訊都快打炸了也人接,就好像澤哥是在故意躲著他們一樣。
這個時候,路邊的草叢抖動,有一道黑影從裡面竄了出來,鄭老面色慌亂,抽出打神鞭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