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只是來參觀一個博物館,卻是沒想到會因為一尊玉質法像,起了衝突。
楊彥華目光冰冷,冷冷注視著蘇澤,而蘇澤仿若未見,面色依舊平靜,不做理會。
妙音就更不在乎了。
一個勁的掏出零食,還在分給孩子們吃,對於楊彥華的怒氣,似乎徹底無視了……
楊彥華感到被漠視,身上玄門道法的氣息逐漸顯現,這些坐井觀天的凡人,總是如此愚昧無知,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到底正在觸怒什麼樣的存在。
而此時,華豐城負責人錢元走了出來,看清這裡的情況,眉頭頓時皺起。
怎麼回事,這楊彥華竟然要對普通人動手?
見氣氛愈加不對,他趕緊跑出來,擋在了楊彥華之前,大笑著道:“楊少,好端端的怎麼生氣了?”
無論是商國的弘農楊氏,還是正玄門的親傳弟子,又或者是他自身的築基修為……這都不是他一個小城市的負責人,可以承受的起。
天可憐見,他到現在都還沒摸到築基門檻,前段時間接連發生的大事,連參與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錢元,你還不快將無關人等逐出去?”
見錢元擋了過來,楊彥華臉色陰沉了一下,可又不好當場發作,語氣冷沉下來。
畢竟這裡是夏國,不是商國,也不是弘農楊氏的地盤,不管怎樣,來這裡出宗門任務,管控局的臉面,他還是要給。
錢元頓時暗鬆一口氣,沒惹事就好,不然又得加班加點幹活洗地,很麻煩。
旋即,他轉身看向蘇澤說道:“實在抱歉,今日博物館因為有內務要處理,需要閉館,不能展覽,還請擇日再來吧。”
聽到這話,已經歡天喜地往草地上鋪東西的妙音,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起來,苦起一張臉。
這是怎麼回事嘛,明明那麼期待的遊玩,難道就要這麼突然終止了?好不甘心啊……
有的孩子們,眼睛都紅了,扁著嘴巴泫泫欲泣,都快哭出來。
看著一張張失落的面孔,蘇澤皺著眉頭:“不知什麼時候可以再開放?”
錢元猶豫了一下道:“等我們處理完內務,就可以,不過具體時間我也不能確定。”
“說了讓你們走,還不趕緊走?”
而楊彥華則是滿臉不耐煩,又轉頭看向錢元,口吻似在告誡:“錢組長,在收起來之前,我們還需要祭拜一下師祖的玉質法像,不然不可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