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道長的眼神也透著凝重:“妙音道友,你該明白,神州不能再允許出現第二個佛州。”
一個佛州已經是神州所能容忍的極限,若再來一個,佛道的信仰力就太過強勢,這是堅決不能允許。
妙音站出,下定決心道:“事成之後,我會碎觀音佛身,還信仰於民。”
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碎觀音佛身……這位是甘願破除修為,要廢了自己的道?
哪怕是赤霄道長,這一刻也不免愣住,這位禪宗觀音是打算犧牲自己,拯救朔州啊!
“妙音道友,你……”
“三千多年前,蘇斷緣可以為了修行界,將雷州溯本歸源,甘受天譴。”
妙音語氣堅定道:“今日我妙音,也能為了朔州生靈,坦然赴死。”
修得普渡濟世法,若不能救世人,她寧願去死。
……
觀雲山,山腳。
蘇澤準時在清晨6點醒來,洗漱完畢,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打算開始晨練。
現在,每天登一次觀雲山已經成了他的日常 這一次他還帶著一根笛子。
“蘇澤,你等一下。”
只是,剛出門,他就被院長叫住了。
“院長,有什麼事嗎?”
“這真是小溪讓人送來的藥嗎?”院長拿出蘇澤給他的丹藥,狐疑道。
“是的,您老就放心吃吧,對你身體大有好處。”蘇澤笑著,也不管院子信不信,就自顧登上。
昨天特意多煉了一顆回源丹,可以幫助院長恢復些精氣神,也沒多大作用,大概可以延三年壽命。
隨後,他拾階而上,不急不緩,明明看上去速度一點也不快,可眨眼之間就超過了前面著急登山的情侶。
有時候,慢就是快,快就是慢,就如這世事無常,沒有一個定數。
拿出笛子,悠轉的笛聲頃刻間就傳遍山際,空靈幽寂的聲音,如山間清風,溪水潺潺,緩緩的深入人心。
還在半山腰的那對情侶,立刻停下腳步,情不自禁的聆聽。
還有山上嘰嘰喳喳的百鳥,在這一刻也安靜了下來,宛若天籟之音令生靈沉迷。
日出東方,火紅太陽初升,畫面美輪美奐,突然之間,一道陰森邪氣在西方閃爍破壞了這裡的意境。
蘇澤停下笛聲,眼瞼低沉。
那個方向……是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