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睡一屋做什麼啊?”
南錦屏理所當然道:“不跟你睡一屋,我怎麼幫你暖床疊被,端茶倒水啊?”
“免了。”蘇澤立刻道,“你現在不是我的侍女了,我也不用你來伺候。”
“那你說,我不是你的侍女,那是你的什麼人?”
南錦屏接過話,立刻笑吟吟的看著他。
蘇澤:.....
南錦屏可沒那麼多顧忌,一上來就挽著蘇澤的手,“我不是你的侍女,是你成婚的妻子,那儒家女人就算要進門,也只能做小的!”
“你這話可不能當她的面說,天會翻了的!”
天可猶見,一直自信無敵的蘇澤,在這一刻都有些慌張。
“我不管!”
“我不攔著你跟她好,反正在修行界,有多個道侶也是正常的事情。”南錦屏認認真真道,“但我是最先跟你成親的,她要進來,就必須做小的!”
“可是我們那婚禮,也沒禮成啊......”
“胡說。”
南錦屏板臉,學著蘇澤的語氣,重複了之前他說過的話。
“天道都被我斬了,你覺得我的事情,還需要天地來認可嗎?!”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
“我,南錦屏,就是你的妻子,你可以始亂,但不能終棄!”
蘇澤:.....
早知道那時候,就不把話得這麼滿了,這下麻煩了.....
不對。
啪!
又一是道手感十足的響聲出現。
南錦屏摸著火辣辣的後臀,憤憤道:“野道士,你又打我做什麼!”
“我們剛才說好的,你不能跟道韞隨意起爭執,這還沒到孤兒院,你就又想挑起戰火了?”
蘇澤冷冷一聲,有種大魔王的既視感:“回去之後,關起房門再打。”
南錦屏眼睛募地瞪大,然後耳根子泛紅,扭扭捏捏道:“那....那打的時候,能是關燈蓋被子的那種打嗎?”
不對勁。
這女人太不對勁。
蘇澤的眼神,唰的一下變了。
為什麼他聽出了一種欲拒還迎,求賢若渴的感覺?
嘶.....
等會回去之後,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關好房門,孤兒院不安全了。
......
院子裡。
蟬鳴消失,只剩下槐樹在晚風中莎莎作響的樹枝搖晃聲。
謝道韞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東西,細嚼慢嚥,仔細品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