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次上車,還是佔了別人的名額,背地裡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資源!”
“一個不能修煉,連大學都沒有踏入,憑什麼獨享那麼大的空間?”
有人拽了拽張豐玉的衣袖,“少說點,大家都在看著呢......”
“滾開!”
“老子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時候?!”
張豐玉狠狠一甩衣袖,用力推開了這個人,眼神陰翳一片,氣勢驚人,竟然有要突破的趨勢,眾人立刻紛紛推開,不敢靠近。
“你敢這麼說蘇澤,小心他找你算賬。”
徐芳只覺得張豐玉是瘋了,沒想到他是一個如此嫉妒怨恨的人,看來以往表現出來的良好形象,都是偽裝出來的。
“怕什麼,他一個沒有靈力的廢物能奈何我什麼!難不成管控局的人,還會幫他違反條例,對付我不成?!”
張豐玉的眼裡的陰翳,已經瀰漫成了猩紅之色。
“安長民,停一下車。”
上層,傳來了蘇澤平淡的聲音。
呲——
輪胎抓地,剎車的聲音刺耳響起。
安長民停下車,俯身恭敬問道:“前輩,有什麼吩咐?”
“難道開車之前,你們管控局不清理垃圾的嗎?”
安長民瞬間一驚。
只聽蘇澤再次淡淡道:“將車上收拾乾淨再開。”
“是!”
安長民心中震顫,扭頭看向狀若瘋魔的張豐玉,神情驟然冷冽。
“給我打斷四肢,撕爛他的嘴,丟出去!”
“是!”
管控局的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照做。
“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立刻響徹在車上,其餘的人目露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切。
一向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管控局,居然真的為了蘇澤,違背條例,對張豐玉出手了?!
砰!
車門打開,張豐玉宛若一條死狗,渾身血淋淋,被丟了出去。
然後。
大巴車沒有任何停留,一點也不在乎張豐玉的死活,直接駛離。
車上,徐芳震驚的捂住了嘴,瞳孔放大的呆呆道:“麗麗,你確定蘇澤是孤兒嗎?”
“他有沒有可能……是帝京某個通天大佬的私生子?”
陳麗麗也呆呆的說不出話來,愣在原地。
無人知曉的是,被丟在地上的張豐玉,儘管四肢被打斷,卻還是在不斷的扭曲爬行,一絲絲陰暗墮落之氣,從他的身上不斷散發出來。
雙目猩紅,佈滿怨毒仇恨之色,死死盯著大巴車離開的方向,“死……我要你們都死……”
“聒噪。”
一道平淡的聲音,此處上空宛若雷鳴般炸響。
砰!
宛若喪屍一般,正在扭曲向前爬行的張豐玉,腦袋宛若西瓜一樣,直接爆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