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的目光落了下來。
剎那間。
巫族的道界,萬籟俱寂,搖搖欲墜。
古巫身退百里,驚恐萬分的死死盯著他,那難以言喻的無形威壓,令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憑你,也配提驕傲兩字?”
再是平淡的一聲。
轟隆!
巫族道界破碎,那幾位在篡奪陰陽大道的大巫驚懼的看著手中祭祀臺破碎,曾幾何時,他們巫族的這座祭祀臺,可是滅殺過掌道者。
“巫族……”
“該不復存在了。”
蘇澤伸手一招,斷裂的冷月靈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回頭朝宮闕說道:“不要委屈了,看道人哥哥幫你出氣。”
然後。
指尖撫過冷月靈劍,流光溢彩,那斷裂之處已然恢復如初,冰冷到極致的寒光,洞徹天地。
“你們巫族不是最擅長,用生靈祭祀來換取道意?”
“你……你要做什麼!”
古巫遍體生寒,渾身匯聚起來的力量,在這道人面前,竟然開始顫慄不止,宛若潰散的大壩,一瀉千里。
“那今日——”
“就用巫族的血,為小宮闕祭煉一把防身之劍。”
蘇澤一劍揮出。
浩蕩的劍氣,驚豔了整個天地,跳躍的劍光,讓整座寒雪山在漆黑的夜中宛如白晝。
巫族的幾位大巫,發出了驚恐的喊叫,想要逃離劍氣,卻是驚愕的發現,無論怎麼遁走,他們所站的位置還是原來的地方,始終在原地踏步。
噗嗤!
如陽春白雪一般,或者說,就宛如豆腐渣一般,幾位巫族被劍光碰到之後,瞬間消融。
“現在,你還驕傲嗎?”
劍光順著蘇澤的目光,再次向古巫平推而去。
古巫絕望的閉上了眼,認命一般的喃喃道:“衍道者……你一定衍道者……”
要不然,他一個人族,怎麼可能他們巫族的祭祀之道,甚至還能融入劍道之中,古往今來,巫族都沒有一位能做到這個地步。
“什麼掌道,什麼衍道,能被我拿來用的道,才能算做道。”
蘇澤輕呵一聲。
這道劍光,無情的推平了一切,也推滅了古巫心中的驕傲。
他的道心,被碾壓的支離破碎。
唰——
六道精血,從劍光之中誕生出來。
這是古巫幾人凝鍊一生的道意,也可以說是他們的道果,緩緩融入了冷月靈劍之中。
嗡的一聲。
它發出了舒服的顫鳴聲,劍身震響。
一股磅礴的道意,代替了它的劍氣,揮劍而出,就是強大的威壓與無上的太陰太陽之氣。
隨著精血的祭煉,古巫的存在,在天地之間徹底消失,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