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民道:“你們認識的蘇澤,是一個這麼鋒芒銳利的人嗎?”
蘇澤他現在怕是隻想埋在孤兒院.....趙夕溪搖頭道:“蘇澤跟我說過,他修行的第一百年比較年輕氣盛,劍下殺了不少人,但絕對都是該殺之人。”
“但願如此吧。”
安長民在心中嘆息一聲,謝道韞不愧是儒家魁首,隨手記錄下的字句都攜帶著一絲神韻,在這些描述的平淡字句中,他都感受到了蘇敬信的銳利殺氣。
【吾追上蘇敬信,言明其殺氣過重,行事果決過於逞兇鬥狠,不利修行,欲皆浩然之氣淨化其心】
【然,浩然之氣落至其身,未有半分淨化之意,反有融入其身之勢,吾大驚不解】
【蘇敬信大笑暢言:君子量不極,胸吞百川流,嫉邪霜氣直,問俗春辭柔。手中的劍剛正不阿,磨礪的道心清淨無為,何來逞兇鬥狠?】
【儒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然一味的德行只會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教化那些蠢才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手中的劍讓他們下輩子注意點】
【吾愣在原地,有感儒道不應只懂教化,不明君子一怒】
【隨後,看向追來討伐的貴族以及那失去父母痛哭的女子,心中有感,修儒兩百載,手中戒尺第一次染血】
【蘇兄之言,令吾茅塞頓開】
這一下,眾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怪不得謝道韞明明是儒修,殺起人來卻是如此乾脆利落.....原來是因為蘇澤啊!
遊學傳的內容,暫時到此為止,後續還要等發佈。
只是大家的神色還是很古怪,從這傳記裡可以看出,蘇澤對謝道韞的影響不小,甚至是改變了她的儒道本心。
安長民問道:“謝道韞遊學到周國哪裡了?”
“局長,情報組給出了消息,謝夫子已到冀州豐城,所過之地,文曲星大亮,與之交流過的大學教授,皆有階段性學術突破,各國都在爭相邀請。”
“這就是活生生的文曲星啊,學術界都能因此沸騰澎拜。”安長民發出感慨,“商國有了謝道韞,全民上下的精神裡都有了魂啊,這是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