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蘇澤負手,走在【體育館】之內。
皎皎月光,揮灑如下,宛若鋪著一層銀霜,顯得深冬更加苦寒。
“西方聯邦,天竺國,希羅帝國……這些傢伙的法則之說,與修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甚至在修行之上,依靠那神裔血脈的傳承,還要快速簡便許多。”
隨著深入,蘇澤遇到了不少人,眼眸之中有著些許興趣,但渾然不在意。
他來這裡,是要取一件東西。
觀雲山落向祁連山脈的深處,卻是還有一件最精華的東西,遺留了下來。
精美的人工湖之中,建立了一座湖心亭,蜿蜒曲折的走廊,略高於水面幾公分,一路延伸至最中間。
蘇澤每踏上一步,天上的月亮就黯淡一分,周圍的星辰卻是明亮許多。
星光,正在掩蓋月光。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時的湖心亭之中,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嚴嘯慶本來是絕望的坐在湖邊,在思考著自己跌落雲端的悲催人生,卻是忽然發現,湖心亭內的光芒在不斷消失,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閃亮閃亮的星光,在微弱黯淡的照耀。
直至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深深的迷茫和不解,以及一絲絲恐懼。
這個人……影響了日月星辰?
不!
這不可能!
赤霄道長都做不到,現代的靈氣環境,也絕對做不到!
“有趣,沒想到赤霄老道還是培養了一些天才,居然有學生能感應到這裡的特殊之處。”
站在黑暗與光明的交界之處,蘇澤看向這個傢伙,語氣之中難得帶著些許讚賞。
他一向很少讚賞別人。
現在。
這個學生勉強算是一個。
“我……我只是覺得待在這裡,浮躁的心會靜下來許多……”
“若……若是有觸……觸怒到前輩的地方,我……我立刻就走……”
嚴嘯慶的話,都已然驚嚇的說不清楚。
此時。
他只看到星光與月光共同照耀而下,卻是不敢靠近這位神秘的人物,就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好像沾染上就是最大的罪過。
漫天星辰,孤高太陰,都在敬畏這個人。
“不必,既然你憑藉感覺找到了這裡,那就留下好好看著。”蘇澤輕輕一笑。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