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觀雲山晨練,而是背起了鏽劍,決定出門一趟。
“魔頭,你要去哪裡?”
剛一開門,就看見妙音站在外面,瞪大眼睛好奇的瞧著他。
“你怎麼又來了?”
望著她,蘇澤蹙起眉頭。
妙音有些難為情道:“我……我這是順路……順路來看看院長。”
“你所處的楚國荊州,離這裡有上千裡之遙,可不會順路。”
“我來夏國的佛堂講經,怎麼,這都不行?”
“也行。”蘇澤微微點頭,“院長就在裡面,正好不忙,你可以去看他了。”
“……”
妙音不說話了,瞬間陷入自閉當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哪有人這樣聊天的啊!這個壞魔頭!
看著又不正常,修為散盡的妙音,蘇澤蹙眉道:“你平時都是怎麼講經的?”
妙音頓時扭捏起來,難為情道:“其……其實我不太會講經,每次佛會,我……我都是散發自己的佛光沐浴每個人。”
興許是怕蘇澤瞧不起她,妙音還趕忙補充,昂起下巴自豪道:“我雖然不會講經,可是我開的佛會,每次都是爆滿,在靈隱寺裡最受歡迎!”
能不受歡迎嗎……用自己的修為去沐浴眾人,也就你這個普世觀音能這麼任性。
蘇澤道:“你們楚國都掀翻天,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還不趕緊回去看看?”
他指的就是楚經略奪權一事。
“我們靈隱寺上下,都不會摻和官府的事。”妙音搖了搖頭。
“最好是這樣。”
蘇澤微微點頭,如此最好。
“噢,對了,這個給你。”
妙音似乎想到什麼,翻著自己的腰間小荷包,拿出了一個平安符。
“上次吃飯,我聽院長說,你馬上要生日啦,我就唸了三千六百遍楞伽經,凝聚出了這張符,送給你。”
蘇澤只是看了一眼,便知曉了這張佛的門道,心中嘆息一聲。
明明不會講經,不喜歡唸經,卻是默默為自己唸了三千六百遍楞伽經。
也意味著她散了三千六百次修為,灌注了很多德行進去,這傻姑娘是真虎啊,難道不怕傷了根基?
“你還是收回去吧,我用不著平安符的,趕緊吸收回去。”
此話一出,妙音的眼眶立刻通紅了,“魔頭,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