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的話,一瞬間點醒了安長民。
“也……也就是說,破軍兵團的人,還活著?!”
安長民激動萬分,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以至於他都不敢相信。
若是真的,破軍兵團此時在哪裡?這十年的時間裡,他們又是依靠什麼活下來的!
“走吧,我們一起去迎接神州的英雄。”虎子拍了拍安長民的肩膀。
“去哪裡?”
虎子鄭重道:“觀雲山。”
澤哥說了,院長之前發現小布丁的地方,就是那處秘境的入口。
既然小布丁父母是破軍兵團中的人,他們也不該再隱姓埋名,被埋在觀雲山上,他們應該回到烈士陵園,接受本該屬於他們的祭拜。
……
……
第二天。
天微亮,蘇澤睡到自然醒,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向旁邊還在熟睡的謝道韞。
一晚上的時間,謝道韞的面色變得更加紅潤,躺在床上的她,散發出了一股丰韻氣息,與世人眼中不苟言笑的夫子形象,大相徑庭。
她的睫毛微顫,玉藕般的手臂略微彎起,輕輕的靠在上面,雙眸緊閉,似乎沉浸在了香甜的睡夢中。
這一晚,她很累,比歷經幾次生死大戰還要疲憊。
“這女人,真是不服輸啊。”
想到昨晚的旖旎,蘇澤就不禁輕笑一聲,明知必輸無疑,她的勝負心還那麼強,這下起不了床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陸續醒來,開始洗漱吃早餐。
“呀,門口怎麼站著一個小姑娘啊?”
“她該不會站了一夜吧?”
妙音負責開門,發現一個脆生生的小女孩,盤著髮髻,穿著儒商衫靠在門口,正止不住的打瞌睡。
蘇澤笑了笑,“妙音,喊小童進來吃點東西,她的夫子今天是出不了門,行程計劃要耽擱一天。”
“噢……”
妙音懵懵懂懂的點頭,走到一半,忽得察覺到了不對勁,不對啊,她的夫子為什麼出不了門?
等等——
夫子?
謝道韞昨天晚上來了?
那她睡在哪裡?
只有院長,坐在餐桌上紋絲不動,耐心的剝著雞蛋殼,眼睛微眯,露出滿意的笑意。
蘇澤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結婚生子的日程,是不是該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