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那根本不是花魁,要不是我矇騙……呸,不對,是帶走她,你們這群仙就等著骨頭渣子都不剩吧。”
“前輩大義,我就算不要了這信仰,也必須修改。”
姬玄夜腦袋,都快埋到土裡去了,說起話來的聲音,悶悶響,像是從地下傳出來,“前輩,現在能讓我出來了嗎?”
“改什麼改,你一去改,不就顯得我小氣,不打自招了?”
蘇澤嫌煩心,擺了擺手,最終還是讓姬玄夜的腦袋從土裡拔了出來。
算了,《窮天錄》如何他不打算去管,只要那女人別下來就行,不然麻煩大的很。
為了眾生,負了天地。
他有點怕見到那個女人。
心情不佳……還是去河邊甩兩杆,一解消愁。
……虎子走上前,將姬玄夜從土裡拔了出來,目瞪口呆道:“兄弟,你怎麼招惹澤哥了啊?”
澤哥一向雲淡風輕,很多事情都渾然不在意,縱使世人毀他,懼他,敬他……這些東西,在澤哥眼裡都無足輕重。
可剛剛,澤哥居然開始在意自己的風評了?這是大新聞啊!
虎子的內心燃起熊熊八卦之心。
姬玄夜被扶了起來,心有餘悸的喃喃道:“好險,這一關算是渡過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虎子愣住,猛地反應過來,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故意在自傳裡那樣寫的?!”
這一次,輪到姬玄夜捂住虎子的嘴了,死死捂住,“別胡說,別瞎說啊,我沒有!”
直到虎子都快被捂嘴捂的斷氣了,眼看要不行,姬玄夜才鬆開手。
“好……好你個姬玄夜,居然敢算計澤哥,我這就去說。”虎子大口喘著氣,氣得不行。
姬玄夜頓時拉住了他,叫苦道:“我哪敢算計這位啊,你不懂,我是在幫前輩啊。”
“幫澤哥?”虎子一臉的不信,“你就是在胡扯,澤哥哪裡需要你來幫,他想做的事就沒有辦不到。”
“有的。”
然而,姬玄夜神情忽然一肅,語氣透著前所未有的深沉和鄭重,“前輩的遺憾,遠非我們所能想象。”
“是那個天女?”虎子猜測道。
“不,是我們頭頂的天地。”
……
《窮天錄》
箴言:道意之途,窮極天地,然仍舊困守天地,皓首窮經,不得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