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的巨大畫舫上。
空氣凝滯,眾人屏住呼吸,感到極大的壓迫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位坐在甲板上的青年船伕。
這人是誰,為何能夠垂釣乾元仙朝的國運?!
“退下!”
“你們全都退下!”
七皇子終於反應過來,強撐起彷彿被掏空的身子,厲聲喝退左右,此時他身上的國運之氣已然消失殆盡!
離去之前,玄天一深深的看了一眼青年船伕,似乎要將他的面孔記下來:“閣下,恕我斗膽,冒昧詢問真名。”
他為剛才自己的狂傲和愚蠢,感到羞愧難當。
“你可喚我蘇簡事。”
“多謝前輩告知!”
玄天一恭敬的抱拳行禮,心中已將此人當做世外高人看待。
孤身一人,逆流而上,招手之間,便真的垂釣乾元仙朝的國運……這是何等氣魄和胸襟。
突然這一刻,他有些醒悟,開始鄙視自己。
為了能夠更快破境,拋棄修行人該有的氣度,在這乾元仙朝卑躬屈膝五十年,是否真的能走遠?
“前輩,還請小心,晚輩告辭!”
乾元仙朝遠不是表面這麼簡單,那天宮之上,真的有仙人存在,他曾經遠遠的親眼見過!
但願這位前輩,能夠安然無恙……垂釣乾元仙朝的國運,天宮不可能會坐視不管。
一干人等退下,現在偌大的船舫之上,只剩下蘇簡事和七皇子兩人。
七皇子正色,作勢就欲拜:“前輩,是晚輩眼拙,不識高人。”
只是,蘇簡事轉了一個方向就坐,壓根不接他這個禮。
“我可當不起你們這些天潢貴胄的敬拜,這千百年來,你們不是隻敬天地,只信那屹立在雲端的天宮?”
七皇子沒有反駁,只是說道:“前輩,現在是否可以將國運之氣還我?”
“恕我直言,這國運之氣是仙師為我凝聚,若是丟了,我害怕仙師責罰。”
沒了這國運之氣在身,他就和普通人無異,無法震懾修士,也將失去角逐帝尊之位的資格。
“你在拿天宮壓我?”
蘇簡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不敢。”
七皇子立即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此人怕是這九州最為頂尖的化神大能,能垂釣自己身上的國運之氣,怕是足以擠進天下前三。
可問題是,這天下現存化神,他都拜訪見過,為何從來沒有聽聞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