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平淡的目光,平淡的語句,一瞬間令司徒浩毛骨悚然。
司徒浩面色劇變,掙扎解釋道:“蘇澤,我不是有意佔據你進入帝京大學名額,實在是當時你陷入昏迷,帝京大學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我.....”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蘇澤怎麼可能知道那件事是我安排的!
“需要我將肇事司機的名字,後面又被你們殺人滅口埋屍的位置一起說出來嗎?”
蘇澤發生車禍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司徒浩為了進入帝京大學,搶奪蘇澤名額,蓄意謀害!
蘇澤醒來的第一時間,藉助因果神通,只要稍加推演便能知曉其中細節。
司徒浩恐懼的向後退了幾步:“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但很快。
他鎮定了下來,神色略顯癲狂:“沒錯,那件事就是我做的,我嫉妒你,我記恨你!”
“無論我多麼努力,卻始終比不上你,為什麼無論哪一方面,你都要壓我一頭,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嗎!”
“現在就算你知道又怎樣!”
“你不能動我!”
“你是練氣一層,已經有了修為,根據管控局條例,修士不能對普通人出手!”
他在恨,為什麼自己渴求不已的東西,蘇澤都能輕而易舉得到。
蘇澤明明昏迷了十年,一朝醒來就打破凡人桎梏,而自己付出沉重代價諂媚白雲觀,卻是開闢識海遲遲不得!
這次過來,刻意討好蘇澤,就是想從他口中打探開闢識海的捷徑!
蘇澤用可憐的目光望著他:“真是無可救藥。”
然後。
凝雪成劍,劍氣如冰,洞穿了司徒浩的胸口。
血染紅了一片雪地,也撕開了他的醜陋心靈。
到死為止,他的面色依舊瘋狂,眼裡還閃爍著不可置信之色,想不明白蘇澤為什麼還敢動手殺死自己。
難道他不害怕管控局的懲戒嗎?
“抱歉,忘記跟你說了,我生來隨性,沒有條例可以約束我,縱使是天條在我這裡也行不通。”
何談三觀,褒貶任剪,笑罵隨意。
他從不自詡聖人。
修行第一千年,儒道衰退,正道猖獗假仁假義,太多沽名釣譽之輩為奪資源妄造殺戮,立於天地自覺格格不入,於是率性而為,入邪道,求真存異,舉世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