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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之上。
當蘇簡事作出那副畫之後,原本熱烈的氣氛陷入了寂靜之中。
四周靠近的人,不由得紛紛向後退去,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他。
沒看見柳長風要衝冠一怒為紅顏了嗎,那兇厲的眼神擇人慾噬,恨不得當場將這野道士吞了。
這傢伙真是自找死路啊,畫功不好也就罷了,還腦子有病的主動展露,向南姑娘詢問畫的是否好看?
等會一定離得遠一點,免得被血濺到身上,晦氣。
“野道士,當眾羞辱南姑娘,你真是在找死。”柳長風神情冷沉,冰冷的目光鎖定在蘇簡事身上。
只要南姑娘點頭,他立刻就動手。
而蘇簡事仍舊渾然未覺,再次笑吟吟問道:“南姑娘,我只問你,對我這畫作還滿意於否?”
“若是不滿意的話,我現在就毀去走人。”
柳長風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這傢伙還想走?我現在就....”
說罷。
他就等不及,渾身氣勢一放,當場要動手!
“等一下!”
然而,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一直盯著畫作的南錦屏,忽然制止了柳長風,令在場所有人臉露困惑。
難道南姑娘太過氣惱,要自己動手?
“你入選了,跟我進去吧。”
南錦屏咬著銀牙,憤憤的瞪了蘇簡事一眼,說出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驚愕萬分。
她.....她怎麼選這個野道士了???
無數的問號,掛在了眾人的臉上。
志得意滿,正要動手的柳長風,也是神情陡然一僵,完全下不了臺。
桌子底下,姬玄夜驚掉了下巴,不能吧,這不可能吧.....難道說,南姑娘的審美有問題,唯獨好這一口?
怎麼看怎麼選,明明都是柳長風的畫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啊!
蘇簡事無視了眾人驚愕的眼神,從想要殺人的柳長風泰然走過,拉起了南錦屏的手,“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南錦屏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但想到這傢伙身上的道意,她只能忍了下來。
“奴家等會就幫你沐浴更衣.....”
“更什麼衣,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別浪費時間。”
轟!
諾大的舞臺,直接被氣急攻心的柳長風毀去.....非常不甘心,眼睜睜的看著蘇簡事拉著南錦屏,一起走進閨房之中,幾乎要吐血。
他是怎麼想也不明白,南姑娘為什麼會選擇這個野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