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昨天不是請老同學吃飯嗎,怎麼突然不來了,我給你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擔心的一晚上沒睡好。”
來人正是趙夕溪的高中同學,叫做吳希涵,據說家裡是包工頭,閒錢不少,比蘇澤小一屆,印象中他讀高中那會,就經常纏著趙夕溪表白什麼的。
當時蘇澤名聲在外,有他擋著,這傢伙的那些伎倆自然不可能成功。
趙夕溪煩躁道:“我邀請的是其他同學,你怎麼知道我要請吃飯的事?”
吳希涵緊了緊身上的西服,挺直了身子,笑道:“我不只知道,還知道你為什麼要請老同學吃飯的原因。”
“孤兒院拆遷這事,你應該找我啊,我家裡就是木森集團的合作方。”
“你能讓木森集團不為難我們?”
吳希涵面露難色,“這恐怕不能,不過我可以去和浩少談,看在我的人情上,他肯定會給提高孤兒院的補助,這樣你們也就有錢搬遷了。”
趙夕溪看穿了這傢伙的真實面目,怒氣道:“我說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原來是木森集團讓你來的,如果你們願意給夠補償,我們還會拖的那麼久嗎,我不相信你們!”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蘇澤是不可能會請這樣的人喝茶!
砰!
吳希涵上前,一把擋住大門,臉上擠出的笑容變得陰鬱:“趙夕溪,我喊你一聲小溪是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我勸你別不識好歹,你知道木森集團背後有什麼嗎!”
這種底層人物,一輩子都不可能理解那種力量。
“你最好識相點,跟著我,不然.....”
這時,蘇澤走出,打斷道:“你的消息滯後了,木森集團的人沒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
“蘇澤?你這傢伙竟然真的醒了!”吳希涵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甚至眼神裡有了一絲畏懼。
當時在學校的時候,他可沒少被蘇澤收拾。
“太好了,你這廢物終於醒了,我要你親眼看到趙夕溪被逼無奈投入我的懷裡.......”
緊急著。
他的眼裡就閃爍著瘋狂的眼神,心裡的報復想法踴躍出來。
只是,他還沒暢想超過半分鐘,一道輪胎抓地的刺耳剎車聲在身後響起,那輛限量發行,夏國不超過十輛的跑車裡迅速的衝下一道身影,大步流星的踏前。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吳希涵的臉上。
鮮紅的手掌印宛若一道罪印,烙印了出來,令他顏面無光,喪失一切尊嚴。
可吳希涵不敢發怒。
因為打他的人,正是他所依仗的木森集團繼承人司徒浩!
“浩....浩少,你.....你怎麼來了?”
然而,司徒浩一點也沒有理會他,直接無視,轉身對著蘇澤笑道:“蘇澤,好久不見,你還認識我嗎?”
“高中三年裡,我坐在你的座位後面,每次考試隨便一考,你就是班上的第一名,讓我敬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