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簡直欺人太甚!”
看著擂臺上,一臉蔑視的歐冶山,鄭淵明氣的眼珠子瞪圓,不管不顧,說著就要提劍上去。
“別衝動。”
趙夕溪摁住鄭淵明,面色凝重的交代道:“若是我不敵他,並且他的狀態還很好,別猶豫,馬上棄權。”
“不要跟商國一樣,被他激的失去理智,平白增加傷亡,我們的目標是儘可能排名靠前,後面還有戰鬥等著我們。”
鄭淵明咬牙道:“要不我們直接全部棄權,這傢伙不對勁,你也別上去打了。”
“是啊,隊長,我們乾脆認輸,你不要上去冒險了。”其他隊員勸阻道。
趙夕溪搖頭拒絕:“這次比鬥,也代表著夏國的顏面,我必須拼一拼,不能就這麼全部認輸。”
“可是……”鄭淵明擔憂道。
“沒有什麼可是,這一戰,不止是為夏國,也是為了我自己。”趙夕溪轉頭,盯著擂臺上的歐冶山。
“我要證明自己,我不想做一個只能待在他身邊的花瓶,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刻苦修煉的意義。”
輕風之中,她的低聲只有自己聽見,戰鬥的意志隨著腳步逼近擂臺,不斷激發出來。
而這時,最先開始對趙夕溪不信服的狂刀,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握緊刀柄,沉聲道:“你可以讓我先上去,耗一耗他的靈力,你再上。”
這幾天趙夕溪的表現,已經摺服了狂刀,他心甘情願的上去當犧牲品。
趙夕溪看著面露關切的隊員,握緊劍柄的力道,在微微用力,身上的戰鬥意志沒有絲毫減退。
“各位多謝你們的關心,這場戰鬥,就交給我一個人吧,後續的戰鬥還要拜託大家。”
她的意思很清楚,夏國要為後面的戰鬥保留實力,不宜多加消耗。
說著。
趙夕溪登上了擂臺,直面歐冶山。
“在臺下磨磨蹭蹭,我還以為你不敢上臺。”歐冶山冷笑道。
噌——
趙夕溪赫然直接拔劍,“廢話少說,就讓我領教一下閣下的戰力。”
嗡——
劍身顫鳴,爆發出璀璨耀眼的劍光,青天白日之下,竟然有星辰光芒降於擂臺之上,濃郁至極,如夢如幻,星辰之氣不斷蔓延。
臺下眾人心神震撼,這真的是築基境能掌握的力量?
原本以為夏國的帶隊人實力最弱,可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戰鬥,瞬間技驚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