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澤從躺椅上起來,熄滅炭火,兩人分開,各自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蘇兄。”
待走到門口,謝道韞突然停住,轉過頭喊了一聲。
“嗯,怎麼了?”蘇澤轉頭,奇怪的問著。
“沒……沒事……”
謝道韞低頭,不敢對視,然後逃跑一樣,跑進了自己的屋子中。
吱呀一聲,蘇澤打開房門,也走了進去。
然後。
“啊,蘇兄,你怎麼在我房裡?”
沒過多久,一道又羞又驚的聲音,從謝道韞的房間裡傳出。
“禁聲,鎖空。”
蘇澤沉穩的聲音傳出,頓時間,整個房間的空間一顫,聲音怎麼也傳遞不出,外人也不能進出。
“我迷路了。”蘇澤一本正經道,“所以,在你這借宿一晚。”
他踏入的壓根不是自己的房門,而是動用空間神通,走入謝道韞的房間。
謝道韞:?????
蘇兄,這個理由要不要那麼假啊,你的房間就在我隔壁啊,走兩步就到,這有什麼迷路的……
謝道韞羞惱的聲音還來不及發出,就感覺房間一黑,身子被拉倒在了床上。
“道韻,清酒有助於鞏固境界,可是不宜貪杯。”
“陰陽雙修,才是最有裨益的方式。”
於是乎。
春光爛漫,燭火搖曳,月光如水,傾瀉了滿屋。
第二天。
“咦,謝夫子怎麼還不起床,以往這個時候,她早早就起來看書了。”餐桌上,院長等人一臉狐疑的望向蘇澤。
“道韻讀書有了新的領悟,正在屋子苦讀,要晚點出來。”
蘇澤臉不紅,心不跳,打包好油條豆漿包子,拎起酒啊,肉啊,然後向觀雲山走去。
金蟬子和姜天逸砸的天梯,今日竣工,理應慶祝一番。
還有黃叔和老船伕,秦地收攏完畢,他們也該回來了。
……
……
星城,某處飛機停機坪。
盤旋的機翼緩緩停下,葉卡捷琳娜率先走出,已經迫不及待要瀏覽這座城市。
殷修陪伴在後面,神情嚴肅,“捷琳娜,你答應過我們,在這裡任何的行動,都要事先徵得我們的同意,不能隨意離開我們的視線。”
“殷修,你們神州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