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拜了他會更靈,他只是看上去比較兇而已,實際上德行最高。”
妙音勸道,同時在心裡默默說道:“蘇斷緣那個傢伙雖然很可惡,可要不是他,雷州就完了,修行界也徹底完了,殺生之後遭受的天譴,他也是一人承擔,沒有牽連別人。”
他才是那個更應該被立法像接受誦拜的人。
“那好的。”
一想到家裡的孫子發病模樣,老人家哪裡還顧得及其他,照著剛才的樣子,也跪拜了下去,一絲不苟。
見她拜完之後,妙音心滿意足,這才從自己的小荷包裡翻出了一張符篆,“老人家,這是我們寺廟的祛病符,回家之後可以衝在水中讓你們的孫子喝下去。”
“這個……真的有用嗎?”老人家激動道。
妙音還是剛才那樣,淺淺一笑:“心誠則靈,信則有,不信則無。”
“好好好,謝謝小姑娘,謝謝小姑娘!”
老人家接過符篆如獲至寶,連忙趕下山打算嘗試,或許在來之前她已經想過了很多辦法,現在這個就是他們一家的救命稻草。
那個孩子得的不是病,是被邪祟附身了,用練氣三層的修為化成的符篆,應該可以鎮殺那個邪祟。
轉頭,看向蘇斷緣的法像,妙音的臉上出現複雜之色,這個傢伙真是笨蛋啊,讓他行事慢一點,等自己修成普渡濟世法就好了,可他就是偏不。
好吧,雷州生靈殺完了吧,最後自己也落得一個遭受天譴,被天劫劈得魂飛破滅的下場。
神魂都被湮滅,天地不留一點痕跡……就算是這一次的轉世,也不能了吧?
笨蛋!
真是笨蛋!
都怪自己,為什麼怎麼也修不成普渡濟世法,明明就只差一點點……
站在佛堂前,妙音滿臉懊惱之色,思緒彷彿回到了三千多年前。
【仙道歷三千三百年,三十年間,蘇斷緣自雷州東部走至中部,沿途凡是墜入魔道不知悔改者,皆被其所殺】
【常常一宗上下近千人,皆修行魔功,殘害普通百姓,竟無一倖免,粗略估計,所死生靈已達數十萬】
【蘇斷緣之惡名,自修行界迅速傳播,人人以誅殺其為幾任,可笑至極,殊不知他們才是魔頭】
凌然宗腳下,魔功修行積累的巨大血池龐,妙音不忍道:“你不能再殺了,再殺下去,你將遭受天譴。”
殺生到如此數量,天理不容。
“誅殺邪魔歪道,何來天譴一說?”
妙音抬頭望著雷雲湧動的天際,心臟快速跳動,一股心悸感源源不斷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