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種力量……絕對超過了元嬰!”
突厥王竭盡全力控制好胯下的戰馬,一臉驚駭。
夷族施展的術法,在琴音響起的那一刻,就全部被打斷。
北疆王手持的鐵錘,驟然變得沉重異常,怎麼也舉不起來。
至於羅剎女,雙眸中的瞳孔,在不斷放大,剎那間失神,“莫非是神州的鎮國級趕來了?”
“不可能的……他們要坐鎮神州,國運沒有覆蓋過來,輕易不會來到秦地……”
此時此刻,就連鄭老等人也是一臉驚容,“這是怎麼回事,是我們的人?”
望著天際翻滾的烏雲,聽著越來越近的那股肅殺琴音,安長民嚥了一道口水,“不可能的,那位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這裡……”
“誰?”
鄭老驚奇詢問:“安長民,你知道是誰降臨?”
從這力量層次來看,一曲琴音就能壓迫四方將士驚懼不敢向前,這實力絕對能達到鎮國級。
“鄭老,這位其實你也見過。”
安長民神色肅靜道:“中西方交流賽上,斬詭仙之時,這位揹著長琴踏浪而來。”
他曾經近距離聆聽過這位的琴音,感受過那種恐怖可怕的殺意。
“是人族第一位掌道者!”
聞言,鄭老瞬間反應了過來,想起了那天的畫面,只不過當時因為靈氣波動過強,他只在遠距離聽到了琴聲,未曾見過。
咔嚓——
虛空破碎,黃叔揹著長琴,從其中踏步走出,佝僂的身形,渾濁的眼睛,在用乾裂的手掌,緩慢的撫過手裡的破爛長琴。
沒有華麗的出場方式,也沒有威懾逼人的氣勢,若是走在街邊,也許路人還要給他丟上幾枚硬幣。
他的身形,落在了四方軍隊的正中間,方圓百米瞬間形成了真空地帶,沒有一人敢靠近。
“敢問這位前輩,來此是所為何事?”突厥王的臉色僵硬,恭敬的詢問,“若是有衝撞的地方,我們一定及時改正。”
“無事。”
黃叔淡淡的回應,雙眸之中,似乎只有手中撥動的琴絃。
突厥王等人頓時一喜,“若前輩無事,還請勞煩移動尊駕,等我們奪回自己的國土,必定重謝前輩!”
“無恥!”
安長民暗罵出聲,什麼時候秦地是屬於他們的國土了?
就在他要頂著琴音上前解釋的時候,黃叔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