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的接連變故,令眾人措手不及,尤其是蘇澤的出現,以煉氣一層的境界,揮手之間壓制歐冶山,讓很多人看傻了眼。
姬玄夜看著霸道的蘇澤,不禁心神搖曳,彷彿回到了前世九千多年前的時候。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前輩還是如此護短。
“你不能殺我!”
“我是光明宮的人,殺了我,星官必定追究於你!”
歐冶山驚恐大叫,他已將蘇澤當做與他一樣的轉世仙人,並且位格一定比他要高。
說不定就是金仙級別,不然他想象不出為什麼一個煉氣一層的普通修士,可以輕易殺死自己。
“星官?”蘇澤驀然轉身,一直看著趙國的方向,無視了他,“你說的是昴日星官?”
“沒錯,我是星官的親信,你殺我,他必定追究於你!”歐冶山慌忙說著。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狼狽不堪,連命馬上都要丟了,已經顧不得什麼仙人尊嚴。
“難道你以為,他現在不知道你的處境嗎?”蘇澤用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什麼?”歐冶山愣住。
蘇澤朝著虛空淡淡道:“既然意志已經降臨,何必再藏著掖著,你的這位親信,可是在苦苦等著你來救。”
此話一出。
四周盡皆大驚。
歐冶山也徹底呆住,如遭雷擊,不對,他已經快被雷霆湮滅。
“閣下是何人,為何我在仙庭未曾聽聞?”
隨著一道虛影的降臨,眾人本就震驚的神色變得更加深刻,一個個瞠目結舌,眼睛瞪得滾圓。
這道虛影身穿拜駕朝衣,一身金縷,頭帶冠簪,有五嶽金光彩在閃爍,手上拿著的笏執,內含山河玉色瓊,衣袍之上掛著七星雲靉靆,腰間圍著八極寶環明玉。
“星……星官,您……您轉世了?”歐冶山大驚失色,為何他之前一點都感應不到?
“因為他也看上了這裡的靈氣祖脈,只不過是讓你打頭陣罷了。”蘇澤淡淡道。
昴日星官眉頭一皺,反駁道:“別聽他胡說,我也不過是剛恢復神智,神魂都尚未穩固。”
說著,似乎是為了映照自己所說,他的神魂還搖曳了幾下,有淡淡的虛化,看上去真的很穩固。
蘇澤笑吟吟道:“既然如此,我要殺他,你攔還是不攔?”
昴日星官頓時語塞,停滯卡殼了一下,他沒想到蘇澤會這麼幹脆利落的點明。
“閣下,歐冶山的仙人位格已降,何必趕盡殺絕?”昴日星官沉聲道。
“違背規定,試圖傷害我的人,他就罪該萬死。”蘇澤神情漠然,話鋒又一轉,“要想我不殺他可以,趙國放棄靈氣祖脈的份額,我就不殺他。”
此時,臺上臺下的目光,頃刻間都落在昴日星官的身上。
“你……”昴日星官當即惱怒,聲音陡然低沉,“閣下,是否真的一意孤行,要和我光明宮作對?”
蘇澤不禁為之搖頭,心裡大為惱火:“什麼狗屁仙人,就算成了仙,還是難掩你們的貪念妄念,虛偽至極,你們這群仙,莫非都是修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