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姓工藤,不會跟死亡小學生聯動吧?
“靜奈?”溫柔的聲線打破她的思緒,工藤千智:“怎麼坐地上呢,地上涼快起來。”
「媽媽」說完後就從沈昭面前離開了。
坐在地上沒說扶起,衣服溼了沒問會不會著涼。看似關心,卻又毫不在意,婦人的冷淡疏離與血緣親情背道而馳。
“靜奈,他不喜歡你放棄吧。”
“我喜歡他這麼多年,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拍了拍腦袋,又是原主的記憶,面對媽媽的懇求,工藤態度冰冷且決然。
是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沈昭坐在病床上悄悄打量她,工藤千智低頭將便當盒的布包拆開,筷子遞過來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吃飯吧。”
千智來時見到了跡部,那孩子怕是恨死他們家了。
與他打招呼,跡部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予,千智沒想到女兒會如此冷靜。
難道真的死心了?
“那個……”千智唇瓣輕啟,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媽媽想說什麼就說吧。”沈昭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兩次欲言又止了。
“沒什麼,只是……”千智咬了下嘴唇:“希望你以後都開開心心的。”
“媽媽是想問,跡部有沒有來?”
按照時間線推算,他們應該是遇上了:“對不起,以前是我執念太深了。”
沈昭像沒有感情的復讀機一樣,重複他離開前的話語。
千智看著她有片刻的失神,眼前的女生有些陌生,複述時太過平靜了。
就好像在說陌生人、陌生事,給人一種事不關己的感覺。
她還是自己女兒麼?千智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好,知道了。”千智對於那些惡毒的話語不甚在意,打開蓋子吹了吹冒煙的杯子:“喝湯吧。”
之前婦人的漠不關心,讓沈昭腦子抽抽了。
此刻她想到的是:大朗,該喝藥了。
沈昭有點想哭:“感覺有些燙,放涼了我在喝。”
她才20歲,還沒大學畢業,沈昭不想客死異鄉吶。除了高中時有些叛逆,真沒幹過缺德事,怎麼就穿越了吶。
千智拭去沈昭臉上的淚水:“怎麼不吃了,是媽媽手藝退步了麼?”
剛剛還冷漠呢,這會就媽媽了,連態度都變了。
也是,誰都無法接受子女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吧,沈昭還沒來得及看病歷,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是覺得胃和喉嚨都很不舒服。
“對不起媽媽,讓您擔心了。”她將桌面上的食物一掃而空,例湯一飲而盡,別說還挺好喝的。
這是她第二次道歉,不喜歡的配菜也都吃了。
朝夕相處的女兒又怎麼會不認識呢,千智抬手揉了揉她頭髮:“沒關係,辛苦你了。”
靜奈雖說文化課不好,但為了能配得上跡部,儀態還是極為優雅的。
現在這孩子狼吞虎嚥的,還挺可愛。
面前的婦人掏出紙巾輕拭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