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沒忘要找忍足算賬的事。
可理直氣壯了。
忍足輕推眼鏡笑了一下:“我有說錯麼?他確實針對你啊,而且跡部的勢力範圍不大麼?”
“你咬文嚼字呢?”
“你這麼說,表哥就傷心了。”他的笑容並未收斂,後面的話讓沈昭emo了。
“表哥也是為你好。你不去跡部那裡補習,你想去哪兒?圖書館偶遇入江奏多?那你又知不知道,這傢伙被女朋友甩了之後,就遊戲花叢啊。他鎖定的目標,或多或少帶了點前任的影子,聽說前女友性格活潑呢。”
“你說真的?”說不難受是假的,沈昭現在心裡堵得慌。
“表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宛宛類卿啊,呵,沒有大胖橘的命,還得了大胖橘的病。
沈昭垂著頭一言不發。
跡部除了在心裡問候了入江奏多祖宗十八代之外,什麼也沒說。
“說到騙,跡部就沒騙你麼?”忍足差距到昭昭情緒不對,轉移她注意力:“有些人啊,慣會利用女孩子的同情心,將小孩子當做誘餌呢。”
“忍足侑士,你!”
跡部有些心虛:“昭昭,我……”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麼?”沈昭回憶了下那幾天發生的事:“景吾你到底買通了多少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臭老頭有問題,所以專程在表哥家等著我?”
她掃視了一圈,這些人是不是都在幫他。
“你別看我啊。”向日不打自招了:“他怎麼說也是我部長,總不能看著跡部被綠吧。”
向日是真不知道那時候還在追。
學校的女生,被跡部的餘光掃到,都會興奮很久。
他怎麼知道部長那麼菜,追個人這麼慢。
“沒什麼可解釋的。”跡部也不虛,反正他贏了:“本大爺人緣好、人品好,他們不幫我,難不成幫那個傢伙麼。再說了,追女孩子各憑本事,他就是輸了。”
向日被這個自戀的傢伙噁心到了。
小池塘倒映著一雙人影,水面扭曲了兩人的神情,雲層飄過遮住了半邊月亮,給本就壓抑的氣氛,再添一層霜。
緣側站了一排人,吃瓜看戲不嫌事大。
池澤拽了拽忍足衣袖:“侑士寶貝,這次你玩大了。”
“會麼,我不覺得。”忍足這麼做有自己的目的。
沈昭氣鼓鼓的看著他:“我坐著你車子去學校,被那麼多人看到,照片po上網我還怎麼說得清,又該說我勾引你了。你知不知道,造謠真的會毀了一個人。”
跡部鬆了口氣:“你叫本大爺出來,就說這個啊?”
“你以為我想不到麼?車子每天都會繞一圈,從你家附近路過,再去學校。大家看到的,只會是本大爺不辭辛苦的追人。”
那時候沈昭可心虛了,進入市區她就縮著脖子。
難怪村部鈴和室木小雪會那樣聲討她。
“景吾,你沒別的事瞞我了吧?”
半天不說話,沈昭瞪大雙眸:“你別告訴我,你也有個白月光?”
“那倒沒有,這點表哥保證,不過……”忍足再次甩鍋:“你參加的競賽性質是全國性的,跡部瞞著你說是關東區的,嘖嘖嘖,用心險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