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拍了拍忍足肩膀:“辛苦你了表哥,未來的日子要繼續受苦。”
“你別不高興啊,換個思路,跡部君也在陪你受苦。”
忍足站立不動,看著那個歡快的背影,心裡滋生了一個惡劣的想法,給她找個男朋友,把人留在這兒。
如果沈昭能繼承部分記憶,那能不能繼承那戀愛腦呢?
忍足有個姐姐,有兩個堂弟,卻沒有妹妹。
啊對,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他不承認。
好不容易有了個可愛的,有趣的,結果人家沒把他們當回事。當晚他就將這消息告訴了謙也,那邊雖然不贊成,但也不反對。
池澤紫織:“哇塞,侑士寶貝你好可惡啊,我喜歡。”
跡部聽完笑了一下,頭一次被人利用的這麼徹底,關鍵是他還心甘情願的配合。
“呵,人家還想著回家呢。”兩罐飲料碰撞,跡部分享了這兩天發生的事:“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她軟硬不吃,本大爺都用上威脅了才說一點。”
忍足侑士:“她軟硬不吃,但她吃飯啊。”
一開始也是什麼都不說。
後來忍足想了個辦法,他和謙也請她吃飯,兩人在哪兒講小時候的趣事,講著講著沈昭就自己參與進來了。
一頓飯套不出全部,那就兩頓飯。
忍足收斂了笑容,難得的嚴肅:“人走了,我就唯你是問。”
“你們兩個這麼算計她,好過分啊。”池澤時不時回頭,聽故事的同時還不忘放風。
沈昭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
“總算整完了。”她伸了個懶腰,然後電話響了,來點顯示讓她不知所措。
“入江君,找我有什麼事麼?”
“沒什麼,訓練有些累,想聽一聽你的聲音。”
沈昭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如果侑士說的是真的,那入江後來的告白是真心還是不甘心。
其實他們之間一直有聯繫。
入江問:到伊豆了麼?沈昭回:嗯,到了。
其實那時候他們在神奈川。
入江又問:浮潛好玩麼?沈昭答:沒玩,我不會游泳。
再後來,就收到了入江的比賽時間短信。
他問:你會來的對吧?
沈昭回:嗯,會的,比賽加油。
敷衍都快溢出屏幕了,每次回覆都在逼自己心狠。
“入江君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注意勞逸結合。”氣氛沉悶,沈昭只想快點結束通話:“抱歉,我不會安慰人。”
“是不會,還是不想吶。”
“抱歉……”
最後在這無盡的沉默中,入江掛了電話,一直以來他都讓小公主先掛電話。
沈昭發現,還有一條村部鈴的,而且已經接聽過了。
“喂,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沈昭一個字都聽不清。
她匆匆跑下樓:“景吾,你給我翻譯下她在說什麼?”
“不知道。”跡部嫌棄的挪開耳朵:“這誰的電話,吵死了。”
“嘖,雙標怪。”忍足說歸說,但還算滿意。